嗨,你不用為難,將我留在這山洞里就好。小七擺手,示意駱清清趕緊離開。
駱清清動作輕柔的將他放在石床上那你好好休息,待找到合適的時機,我立刻回來接你。
小七將自己團成一團,蜷縮在石床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駱清清看的滿眼心痛,拉過一旁的獸皮,輕輕蓋在他身上。
忙完這一切后,駱清清這才走出山洞,來到連翹和鑫澤面前“走吧。”
“我跟你們一起吧,族長交到讓我細心招待你們。”鑫澤連忙說,族長讓他守護清清,他必須寸步不離的跟著。
連翹掀眼皮看他,笑中帶媚“好。”
她對鑫澤的印象極佳,不忍他受到責備。
三人提腳往外走。
駱清清冷不丁來了一句“廣場那邊停戰了”
“看不出來,你還挺八卦的啊”連翹嗔怪的睨了她一眼,咧嘴輕笑出聲“還沒聽呢,那啪啪啪的聲音不絕于耳,可見被整的不輕。先前我還覺得那個男人過于軟弱,這會兒看來未必是個紙老虎。”
駱清清瞇眼一笑,打趣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陳意平日里在部落悶不吭聲,看上去憨厚老實,實則一身反骨。
再說了,能和茜茜結侶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是個懦夫呢。
連翹輕叱一聲,嘲諷道“比起那個男人,陳孛可就差遠了。”
鄙夷、厭惡的語氣,讓人一聽,就知道她看不上陳薄。
茜茜那個沒臉沒皮的東西,還敢說陳孛是主子的種。
呵呵
不是誰都能成為主子的兒子,尤其是想那個善妒、懦弱的慫貨,更加不堪。
駱清清眉梢微挑,不屑道“陳孛在部落,跟在巫師學習,從未參與過狩獵,他恐怕連如何捕獲食物都不知道。”
鑫澤不好搭話,只能在心里腹誹不怪身邊這兩個人都看不上陳孛,實在是那人上不得臺面。
雖說樣貌長的不錯,但身子比部落的雌性還弱。
成日擺著一副傲慢的樣子,鄙夷的看著所有忙活的族人。
頂著一張不食人間煙火的臉,吃的卻不比任何人少,真不愧是茜茜的兒子。
茜茜看見身邊兩人臉上的厭惡,嘲諷道“男人一出生就是戰士,像陳孛那樣的人,就算去了氏族,連做奴隸都沒人要。”
駱清清正想搭話,忽感頭暈目眩。
腳下一個趔趄,就往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栽去。
好在鑫澤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拽了回來,她這才沒有摔個狗吃屎。
鑫澤眼含擔憂,切切道“你沒事吧”
駱清清神情恍惚,用力搖晃了好幾下頭,這才緩過神來“沒事,有點黑,沒看清腳下的路。”
“真沒事”鑫澤明顯不相信她的話。
駱清清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以免露出馬腳“謝謝關心,我真沒事。”
話雖說的云淡風輕,心卻已跌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