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微微搖頭,趕走頭暈目眩的感覺沒事,剛接收了這副身體,精力有些跟不上,又不放心你的處境,不能休息。
好小七,我以后再也不喊你坑貨了。駱清清心里感動的一比,當下開口保證。
小七不信她的鬼話,自家宿主有多無良,他可是深有體會行了,別磨嘰了,看著腳下的路,跌個狗啃泥,你那張臉就沒法兒看了。
駱清清磨牙,看在小七吃了大虧的份兒上,將怒氣沖沖的話咽了回去,叮囑道你小心一點,不要讓他們發現你的蹤跡。
放心,他們要是能發現,我早就死的連渣兒都不剩了。小七牛逼轟轟的回了一句。
駱清清知道身邊有熟悉的人,安心了不少。
不一會兒,他們就走到了魔瞳部落的族地。
與天狐部落不同,魔瞳部落的居住地不是在山洞,而是在蒼天古樹上搭建的樹屋里。
四十來顆足有二十人能環抱的參天大樹,生長在一個五百來平方米的廣場周圍,密集的樹枝將整個廣場遮擋了一大半,至于中間空了五十平方米的空檔,可以讓陽光透下來。
那一番空地上方的枝丫修剪的很整齊,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定期在清理。
薛妮在廣場中心站定,青蔥玉手輕輕一揮“家人們,將準備好的美食端上來,招呼遠道而來的客人。”
隨后,她轉身嫵媚的睨了陳薄一眼“二首領,隨意些,我去換身衣服就過來。”
陳薄目送薛妮離開,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這一切。
視線從駱清清身上劃過的時候,他對何蠻打了一個手勢。
何蠻點頭會意,默默走到駱清清身邊,將她能遁走的路堵死。
駱清清抿唇不語,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想著要怎么才能將自家統子帶在身邊。
小七現在可是一只獸,被人發現一定會絞殺的。
何況,他現在身體還不好,不能放任不管。
薛妮離開廣場后,轉身就上了一顆古樹。
里面或多或少的站著幾個樣貌、氣勢都不俗的人。
薛妮淺笑的面容微沉,一臉嚴肅的說“正如你所料,陳薄的確離開了天狐部落,但卻帶走了駱清清。”
“什么”狐嘯月驚呼,猛然起身。
那一日,他們在部落西邊的峽谷,與氏族的人相遇,大戰了一場。
秦烈重傷,他當即決定隱藏到暗處,搞清楚陳薄此行的真實目的。
他假裝不敵,帶著受傷的秦烈以及族人,朝酆都草原內圍奔去,陳薄知道內圍有猛獸,以為他們死定了,并沒有帶人追他們。
當初他琢磨著,部落有弓弩做后盾,又有望月婆婆、巫師等人坐鎮,縱使茜茜有翻天之力,也不可能在部落討到好處。
這究竟,是哪兒出錯了
清清怎么可能落在陳薄手中
她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受委屈
狐嘯月越想心里就越沒底,他轉身瞥向重傷的秦烈,蘭沁守護在他身邊“秦烈,你的傷恢復的如何了”
“手骨還沒有完全長好,至少還需要一天半的時間,才能完全恢復。”秦烈沉聲道,這一次出來他差點折在那片峽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