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時,只需將嗜血藤碾碎即可,無色無味,切不易察覺。
毒性發作前夕,先會有頭暈目眩的感覺,逐漸會出現短暫的昏厥,待月事來了之后,就會一直淋漓不止。
中毒者便會因此一日一日虛弱下去,最后血盡人亡。
最后十日,小腹還會有撕裂般的疼痛,如同在生產幼崽一般。
陳薄涼涼一笑“還能活多久”
“如果她現在就來月事,從此刻算起,不出三月。”茜茜低垂著頭,不讓他人看見他眼眸中的狠絕。
陳薄抿唇不語,眼神意味不明,這個茜茜,是想妄圖控制他嗎
茜茜沒有聽見陳薄說話,心忽得沉了一下,急忙解釋道“薄哥,我對你絕沒二心。我這么做,不過是想控制那賤人罷了。
這賤人在天不部落有著不屬于族長的地位,還擁有一些神秘手段,若我不小心以待的話,只怕會折在她手里。
我在天狐部落棲居百年,深知狐嘯月的可怕。
最近這些年,我都沒有看見他動過手,因此我不得不謹小慎微。”
天狐一族,曾風靡整個獸神大陸,最后因為各種原因不得不蟄伏。
知曉天狐一族可怕的人并不多,她恰好是其中之一。
據她所知,現在天狐一族的數量越來越少,像狐嘯月和狐嘯云兄弟倆這樣,擁有九尾至尊的狐,更是鳳毛麟角。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的原由,天狐一族才會隱匿遁世。
陳薄氣勢一凜,爆呵道“茜茜,我的事,何事輪到你來做主了”
茜茜面色陡然一冷,卻不敢在開口多說一個字。
心里縱使有千萬個不甘,也只能悄然遁走。
五十年前,在酆都草原的不期而遇,讓她將一顆心都遺落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
這些年來,她得所作為都是為了要站在他身邊,她不允許任何人來攔路。
陳薄察覺茜茜離開以后,氣定神閑的看著駱清清,冷峻的面容上沒有了狠厲和消殺之氣,取而代之的是如沐春風的溫潤。
他薄唇微勾“聽到了吧,討好我,我讓她給你解藥,如何”
“呸”駱清清輕啐一口,怒目而視。
陳薄溫潤的笑容漸漸斂去,漂亮的丹鳳眼中,漸漸升騰起一股徹骨的寒意“臭女人,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轍嗎”
“呵呵,你當我是傻子嗎茜茜那人睚眥必報,一旦出手,就絕不會輕易交出解藥。”駱清清低笑,嘲諷道。
陳薄再次起身,俯身逼近。
駱清清用手肘撐著地面,艱難爬行,想要逃離。
忽而,小腹處傳來一陣輕微的疼痛,一股暖流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留下。
頓時,駱清清只覺得倍感無語。
大姨媽,你老人家來的可真及時啊
我到底是該感謝你呢還是該感謝你呢
陳薄這次是徹底沒有興致了,血腥味太濃了,必須馬上處理。
他頂著一張陰沉的臉,起身從蘆葦蕩里鉆了出去“連翹,過來”
連翹聞聲,急忙放下手中的活,快步朝這邊跑來,垂手恭敬的站在他身前不遠處“主子,您找我有事”
“處理一下,血腥味太濃,容易招來野獸。”陳薄撇了一眼身后的蘆葦蕩,眼眸中劃過一抹不自然。
連翹望著密集的蘆葦強,有些呆。
轉身的時候,就看見茜茜已經像八爪章魚一樣,掛在陳薄身上不停的磨蹭,眼眸中閃過不屑之色。
從自己的包袱里掏出一個長條形的布袋,翻出一件麻衣包裹著,用新制的木盆,裝了些熱水,這才鉆進了蘆葦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