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她眼底的,不在是他的倒影,而是死寂一般的空洞。
周芹看了眼不遠處的茜茜,笑的比陽光還要燦爛,眼底卻依舊空洞無神“這些年,我見你和她走的進,還以為你心底的那個人就是她。殷逸,我是不是很傻”
殷逸心里一突,冷聲道“閉嘴”
周芹空洞的眼神,有了一絲亮光,睨著那個與她相伴了快百余年的人,只覺得自己從未認識過他一般。
她緩緩抬手,想要再一次撫摸他的臉頰“殷逸,你就是我心尖的朱砂痣,觸不得,碰不得,該怎么辦呢”
殷逸側身避讓,猛然出手扼住她的脖子“告訴我,酥酥在哪兒”
周芹凄然一笑“我是不會告訴你她在哪兒的,我不會讓你在傷害天狐部落任意一個族人。”
“不說那我就先殺了山洞里的這些人,然后再慢慢去找”殷逸抬手,指向身后的山洞。
此時宣墨他們這幾個小的,依偎在一起,憤恨的看著山洞外的一切。
露露緊緊的抱著嘯云,不讓他蹦跶出去,免得傷了他。
她惡狠狠的看著殷逸,冷嗤道“殷逸,你喪盡天良,獸神大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幼崽象征著部落的未來,老人、雌性、熊熊都可以犧牲,唯獨不能犧牲幼崽。
這是所有部落的共識。
殷逸雙眼通紅,執念讓他發狂,喪失理智“再不告訴我酥酥在哪兒,我就先殺了狐啟靈這個窩囊廢”
鑫澤趁這個機會,一躍而上。
手中的骨刀,朝殷逸的左上臂扎去。
殷逸一怔,松開了扼著周芹脖子的手,賣了個空檔后,朝鑫澤的腰腹部襲擊而去。
鑫澤側身一避,回身朝殷逸的右手臂扎去。
噗嗤
骨刀順著殷逸的肩頭往下滑落,直至手背為止。
尖利的疼痛感,讓殷逸松手,丟掉了手中的骨刀。
周芹跌坐在地上,面無波瀾,空洞的眼神在看到地上的骨刀時,有了片刻的清明。
陳薄凝眉,有些不渝的冷哼了一聲。
他到這里來,可不是來看這些無謂的鬧劇,寬闊的通天河可不是那么容易渡過的。
酆都草原的冬季,可比夏季要殘酷很多,他必須在冬季來臨前離開。
與食物匱乏的酆都草原相比,他還是更喜歡終年暖和如春的洛河平原,也就是天虎氏族棲息的地方。
茜茜看見陳薄變臉,便不敢在美滋滋的看戲了。
她凝眸看向殷逸“不要在啰嗦了,盡快將這里的事情處理完,等你成為天狐部落的族長后,還湊得不到心心念念的雌性嗎”
隨后,她又銳利如鷹隼般的看著望月婆婆“老東西,你還是快點將那個東西拿出來吧,不然我們可就要動手了。”
望月婆婆冷睇她,咬牙道“狼槐在哪兒”
“他不在這”陳薄冷峻的臉,浮現出一抹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