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身上都散發著靈力的氣勢,好像隨時都會發起攻擊的猛獸一樣。
離山洞口最近的鑫澤,看見她們幾個做出來時,不由大吃一驚。
他從藏身的大樹上躍了下來“你們怎么出來了外面危險,你們快進去。”
駱清清擺手,示意鑫澤不必緊張“沒事,我必須出來看看,不然心里沒底。”
“也不知道狐叔他們那邊怎么樣了”陸甜甜有些擔憂的說。
鑫澤抬頭,遠眺廣場的方向“不知道,但有狐叔和族長的二伯在哪里,茜茜那白眼狼還翻不了天。”
羅珊蹙眉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茜茜那人在部落蟄伏長達百年,細思又豈是那么簡單
再加上,這件事背后還有氏族牽扯在其中。
此刻的天狐部落猶豫站在懸崖邊,稍有不慎就會跌落萬丈深淵,摔的粉身碎骨。
忽而,一道陌生的男聲傳來。
“余望月,我知道你在這里,趕緊出來”
聽見這道聲音后,駱清清等人嚇的不輕。
鑫澤迅速回神,將箭矢瞄準聲音傳來的方向,厲聲道“不要藏頭露尾,滾出來”
洞內,望月婆婆聽見這聲音后,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眸中全是冷冽之色,看向一旁呆愣的云酥“陳薄怎么摸到這里來了啟靈那小子,是怎么回事云酥,趕緊吩咐人去廣場那邊,看看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云酥回神,心里驚懼交加,卻拼命讓自己冷靜。
她一把將懷中熟睡的嘯云,塞進了身旁露露的懷里,用眼神示意趙辛夷靠近,兩人扶著望月婆婆司機離開。
這處山洞安排的都是些老弱婦孺,除了守護在外面的鑫澤等人,以及洞口的狼槐外,將不會有別人來支援。
駱清清站在洞外,警戒的同時,借著月光打量著前方。
只見不遠處,有一行人走過來,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名青年男子。
此人身上穿著的居然是剪裁得體的麻衣,深邃立體的五官,看上去很是溫文爾雅,舉手投足之間盡顯氣度不凡。
僅僅只是粗略的一撇,駱清清就這道,這個男人不簡單。
這時,望月婆婆滄桑的聲音響起。
“陳薄”
在她說話前,云酥和狼槐趁這個空檔,將身影隱藏在黑夜里,朝部落廣場那邊摸了過去。
一切都太不對勁了,他們必須過去一看究竟。
頃刻間,那行人已來到他們面前。
陳薄站定,將望月婆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后,這才嘖嘖著開口“余望月,不過區區一百年未見,你怎么老的弓腰塌背的了相當年,你可是整個酆都草原上,最美麗的雌性,就連我兄長都曾揚言,要將你迎娶回氏族呢。”
望月婆婆冷嘲一聲,不屑道“娶我他可沒這個福氣。再說了,陳寬除了自己的獸侶以外,身邊還有三四個雌性,他也不怕累死在耕田的路上。”
陳薄低笑一陣,淡淡道“他能擁有,自然能夠駕馭。倒是你,當年你要是答應我兄長的提議,現如今也不至于老的這么快。
我記得,你現在不過區區二百八十歲左右,居然已經形如槁木。
你可知,在氏族中雌性至少可以活到五百歲,直至四百五十歲才會出現老態。酆都草原實在是太過貧瘠了,根本無法養育獸神的子民。”
聽完他這一番話后,駱清清倒吸了幾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