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酥含笑點頭,并沒有多說。
李春壞在明面上,袁瑩的壞在心里,這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
袁瑩設得這個局,算是將李春給坑慘了。
駱清清輕輕摳了摳云酥的手臂“云姨,李春不會被吳尛給滅了吧”
“不會,頂多挨一頓揍。”云酥清淺一笑,解釋道“李春和陳意的那點破事,吳尛心知肚明,只不過是念著李春的好,沒有計較罷了。
吳尛是個好面子的,同時也是個狠人,袁瑩母女倆扯開了這層遮羞布,吳尛能讓這母女倆好過
你瞧好了吧,好戲還在后頭呢。”
駱清清聞言,撲棱了兩下水靈靈的大眼睛,俏皮一笑“鬧起來也不錯,反正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云酥莞爾一笑,湊在她耳邊小聲的說“你狐叔已經讓鑫澤去找嘯月,他們會盡快趕回來的。”
狼驍和程乾去雪豹部落了,秦烈外出尋找巫鬣的下落,狐嘯月也有事外出。
如今,天狐部落的戰斗力真的不強。
真希望,狐嘯月能盡快趕回來,不然
今夜對于天狐部落來說,真的會是滅頂之災。
晚飯過后,云酥和趙辛夷她們,將部落的老人和小孩,都帶到部落后山那個十分隱秘的山洞里藏了起來,
雌性獸人們,也聚集在這里。
駱清清望著越來越沉的夜色,心越來越不踏實。
因為狐嘯月他們一直都沒有歸來。
不多時,外出找人的鑫澤回來了。
他沉默了好一會,才木木的開口道“云姨,我沒找到人。”
“鑫澤,什么叫沒找到人,你把話說清楚些。”駱清清心里咯噔一下,先云酥一步開口。
鑫澤黑著一張臉,哽咽的聲音中,隱藏著悲傷“我趕到西邊的時候,哪里一片狼藉,之前應該發生過戰斗。”
云酥聞言,眼前一黑,險些栽倒在地上,幸好狐啟靈托了她一把。
云酥趔趄著后退一步,嘴里嘟囔道“他他們究竟遇上了什么”
駱清清心中痛苦和恐懼交織在一起,讓她變得焦躁不已。
她拼命深呼吸,抑制自己內心的暴躁,努力讓自己恢復冷靜。
這個時候,她不能自亂陣腳。
十五秒后,駱清清一臉平靜的看著鑫澤“別急,把你看到的一切,詳詳細細跟我說一遍,我來分析分析。”
狐啟靈抱著已經失魂的云酥,將她扶到一旁的草垛上坐下,輕言軟語的安慰著她,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鑫澤,不想錯過他臉上絲毫的表情。
這一刻,山洞內一室靜謐。
鑫澤緊攥著雙手,拼命壓制著心底的怒氣“我趕到那邊的時候,哪里一個人都沒有,但峽谷內到處都是一片狼藉,還混雜著不好血跡。這些血跡中,有熟悉的氣味,但也有陌生的氣味。”
“不可能,西邊的山谷臨近魔瞳部落的狩獵地,怎么可能會有陌生的氣味出現呢”云酥恐慌道,向來沉著冷靜的臉上,這會布滿慌亂和擔憂。
狐啟靈鎮定自若的分析道“熟知酆都草原的人,都知道魔瞳部落不是個好相與的,絕不會突兀的闖進她們的狩獵場地中。”
狐嘯月帶人去西面,一來是為了驗證百合說的話是不是實情,二來是想通知秦烈他們回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