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完族人后,狐嘯月又給蔡琦打了眼色,讓他盯緊某些人,一旦有風吹草動,先將人按住再說。
拉著駱清清朝廣場邊緣走的時候,狐嘯月的眼神,陰鶩的掃了一眼天空。
像是在警告安排這一切的人,不管駱清清來自哪里,都是他的人,誰也別想搶走。
駱清清察覺到他身上的消殺之氣,下意識問道“月,你怎么了”
“清清,謝謝你。”狐嘯月忽然正色道。
駱清清被搞的有些懵“月,你為什么要說這個”
狐嘯月將她摟進懷里,將下巴抵在她肩窩上“清清,你有所不知,陶器只有最強大的氏族才有,就算是超級部落也只能跟他們兌換少許。
氏族將這項技能管控的很嚴,別說是低級部落了,就連超級部落休想從他們哪兒學到絲毫。”
駱清清一聽這話,心猛的往下一沉“月,我是不是不該將這件事暴露出來”
她一心想著,在有限的時間里,盡快將能做的事都做了。
卻沒想到,陶器在這里,居然是被氏族壟斷的產物。
狐嘯月輕輕撫摸著駱清清的背,安撫她心中的忐忑“無礙,只要不走漏風聲,就不會給部落帶來麻煩。再說了,如果陶器能制作出來,我們低級部落,就不會在被氏族掣肘。”
他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部落里,其實是有陶器的,數量雖然不多,但并不是不存在。”
“有陶器那我為什么沒看見”駱清清聽了這話,驚愕的不行。
狐嘯月勾唇一笑“百年前氏族忽然造訪,部落人心惶惶,望月婆婆做主,將部落里數量不多的陶器藏了起來。
時間過的太久了,后來出生的人,就都不知道陶器的下落了。
我要不是接任族長之位,也不會知道這些秘辛。”
今天,要不是駱清清提及此事。
他還想不起來,部落里還有這么輕便的東西呢。
好在知道陶器存在的人,大多都是天狐部落土生土長的居民。
他們掩藏眼中的驚愕,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后,心照不宣。
漸漸的,族人們望向駱清清的眼神,流露出虔誠和敬畏。
之前,他們只是因為駱清清能尋找食物,而認可她是獸神使者的身份;現在,他們才是發自內心的承認了她的這一重身份,并打心眼里尊敬她。
駱清清眸色一厲,肯定道“照你這么說,氏族不知壟斷了器皿的制作方法,還控制著大量的食物,對吧”
狐嘯月點了她的鼻尖一下,消殺之氣盈滿全身“嗯,低級部落在溫飽線上苦苦掙扎,妄圖尋求一線生機。而氏族高高在上,但卻跟像蝕骨之蛆,霸占一切有利資源。”
聽完他的話后,駱清清將這一切都聯系了起來“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氏族每年夏季都在舉行的交換大會,為的不過是掠奪所有低級部落,最富饒的資源吧”
“你說的沒錯,天狐部落扎根在酆都草原,這里冬季雖貧瘠,但夏季的時候物資卻極其富饒。離這里最近的氏族,是天虎氏族,要不是期間隔著通天河,他們早就按賴不住了。”狐嘯月神情嚴肅的說著。
要不是有通天河的阻隔,以天虎氏族的貪婪,早就踏進酆都草原,掠奪這里一切資源,他們也早就淪為氏族的奴隸了。
提到這兒,駱清清猛然想起一件事情來“月,我們上次帶回來的獸珠,狐擎渡過難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