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焰的醫術,駱清清曾經見識過。
要不是肯定炎焰比茜茜強,她也不敢跟茜茜撕破臉皮。
狐嘯月深吸一口氣,有氣無力的說“這個可能性太渺小,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月,你這話幾個意思”駱清清瞪大眼睛,嗅到了異樣的味道。
狐嘯月知她對這里一知半解,柔聲開口解釋“從前也有部落靈醫斷了傳承后,就打其他部落靈醫的注意。可這么著,非但沒有讓部落轉危為安,反而還給部落招來了彌天大禍。”
駱清清微微搖頭,不贊同他的觀點“雪箋那人睚眥必報,心眼比針眼還小,絕不是好人。炎焰性子軟綿,跟著雪箋,沒好結果。”
“天狐部落和雪豹部落有夙怨,就算炎焰答應,族人也不會接納他。”直到現在,狐嘯月才選擇坦誠。
之前,他沒有阻止駱清清的決定,也僅僅只是抱有一絲希望。
明知茜茜不可靠,望月婆婆年事已高,沒有經歷培養新的靈醫。
狐嘯月望著駱清清那張充滿迷糊的臉,輕笑一聲,解釋道“每一個部落都有排他性,非土生土生的人,很難融入部落。”
駱清清沉默了半晌,開口問道“我也是外來的人,為何部落里的人,都可以接受我呢”
狐嘯月寵溺一笑“原因很簡單,你是望月婆婆認可的人。”
“望月婆婆”駱清清念叨著這個名字,就挺懵。
狐嘯月揉了揉她頭頂的呆毛“望月婆婆既然知道你的來歷,就知道你的為人,你再怎么壞也壞不到那兒去;相反,茜茜自從加入部落后,望月婆婆就不曾看過她一眼。
部落雖然接納了他們一家,不過是看在蝶蕊還年幼,不忍看他們成為游獸,葬身在猛獸口中而已,要是茜茜和陳意識趣,部落遲早會真正接納他們。”
茜茜這些年在部落內,一直以溫婉、單純、良善與人結交,背地里干的卻全是烏糟事兒。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自然也就喜歡不起來。
而駱清清則與他們不同。
先不說駱清清是望月婆婆認可的人。
自從她來了以后,部落里不光食物變多了、變美味了,還有了余糧;有了輕便的藤框、草鞋;現在還多了能遮風擋雨的門。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在為部落著貢獻,族人們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怎么可能會不接納她
更何況,駱清清從不藏私,所有的技能都毫無保留的傳授給了族人。
這樣的寶藏女孩,誰不喜歡
駱清清的臉,在狐嘯月的胸口輕輕蹭了蹭“哎,自甘下賤,與人無尤。但話又說回來了,部落里終究不能沒有靈醫,我雖說識得些草藥,但我終究不是靈醫,畢竟隔行如隔山吶。”
“就算沒有茜茜,我們還有望月婆婆呢,她不會放任不管的。”狐嘯月篤定道。
駱清清聞言,咧嘴一笑“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兩人面面相視,笑的很暖。
云酥睨著門口那兩個說悄悄話的人,曖昧一笑“你們倆別聊了,趕緊過來吃晚餐吧,忙了一天還不餓”
駱清清毛茸茸的小腦袋,從狐嘯月身旁探出“云姨,我們這就來。”
“清清,你這丫頭都這么久了,你還不肯叫我一聲獸母嗎”云酥頂著一張哀怨的臉,眼巴巴的看著駱清清。
哎喲,這這
這個梗,您怎么就翻不過去了呢
駱清清已經察覺狐嘯月身上冷氣外放,心里那個慌啊,就像有十五桶在打水一樣,那叫一個七上八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