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清清維持禮貌性的笑容“誤打誤撞弄出來的,不值一提。”
“嗨,怎么是不值一提呢換做是我,想破腦袋也弄不出來。”女子眼神熱切,對著駱清清大吹彩虹屁。
駱清清不知該怎么搭話,便抿唇不語。
說實話,她不喜歡眼前這名女子。
雖然長的不是五大三粗的,但說起話來一點也不想部落起其他女人一般爽利,嬌滴滴的,叫人瘆得慌。
女子見駱清清不理她,眼里閃過一抹暗光,將手中的草鞋往前送了送“清清,我總覺得我這草鞋編的不好,你能不能指點指點”
駱清清抬眸望去,女子手中的草鞋編織的很是細密,為了防止磨腳,還在鞋內墊了一層獸皮。
讓人一看,就知道她是用了心的。
同時,也能讓人看出,她不是個好鳥兒。
駱清清蹙眉,敷衍道“你編織的很好,不需要指點。”
“清清,我”
然而,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羅珊的一聲爆呵給打斷了“袁瑩姨,你沒事纏著清清干什么沒看見采集隊伍,要出發了嗎”
“我我這就去。”袁瑩委屈巴巴的看了眼駱清清,轉身離開。
駱清清太陽穴直突突,用力揉搓著身上的雞皮疙瘩“羅珊,這人是誰呀拿腔捏調的,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羅珊不屑的撇了一眼,那一步三回頭的人“她是袁瑩,成天頂著一張怨婦臉,族人們誰跟她說話,聲音稍微大一點,她就委屈巴巴的看著誰。因此她在部落里的名聲很差,沒人愿意搭理她。”
該死的,云姨走的時候,怎么沒把這禍帶走
讓她跑到清清面前,臟了清清的眼睛。
駱清清一臉了悟,幽幽道“怪不得”
羅珊拉著駱清清的手,神色嚴肅的叮囑道“清清,以后見到這個人就閃,有多遠閃多面,被她纏上后,你就別想有安生日子過了。”
“這話怎么說”駱清清怔懵不已。
羅珊挑眉“部落里有這么一個貨也就算了,偏偏她還生了個盡得她真傳的女兒。你想想看,被她們母女倆纏上的樣子。”
“咦,不要了吧”駱清清揉搓著雞皮疙瘩。
一個袁瑩就夠她受了的,要是再加上一個,她
真的吃不消啊
羅珊見她的樣子,大刺刺一笑。
隨后,又悲傷起來“瞧著袁瑩這樣子,百合應該恢復的差不多了。哎,部落里又要不得安寧了。”
“百合是袁瑩的女兒”駱清清很快就將兩者聯系到一起。
羅珊砸吧了一下嘴巴“是呀,前段時間百合和刁晦爭搶一片彩色羽毛,被刁晦給揍到下不來床,我們才得以安生了這么一段時間。”
說起這事兒,羅珊忍不住在心里叨咕。
刁晦那丫頭,下手怎么就不能在重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