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部落內有茜茜那顆老鼠屎,外有氏族虎視眈眈,稍有不慎便是滅族之禍。
天狐部落雖是酆都草原上最強大的部落,但要與酆都草原外的超級部落,乃至是氏族爭鋒,還遠遠不夠。
思及此,駱清清一臉沉重的看著身邊兩人“如今,咱們要怎么做”
“我手上還有一顆百草果,給獵鷹小子服下,可以暫緩星夜之毒發作的時間,只是這段時間,他不能在動用獸紋之力。”望月婆婆幽幽道。
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狐嘯月沉聲道“花五天時間將門裝好,收集食物的事就擺脫你和獸母了,我在到酆都草原深處走一趟。”
稍微停頓一下后,他又繼續說“族人的實力,也是時候提上一提了。”
駱清清聞言蹙眉,但有不好開口反駁。
畢竟狐嘯月是在為整個部落擔心,不能因為她擔憂他的安危,就將人困在身邊。
望月婆婆沉吟片刻,說道“月小子,你的想法不錯,但太過于冒險。螢火草魔瞳部落那個老東西應該有,至于族人的實力,等解決完部落的內憂外患,再來琢磨也不遲。”
駱清清連忙道“月,望月婆婆說的沒錯,你聽她的,好嗎”
“別擔心,我不會亂來。”狐嘯月知道她在擔心自己,淺笑著保證。
望月婆婆睨了他們倆一眼,揮手趕人“行了行了,該說的都說完,你們倆趕緊滾蛋,看著你們就覺得礙眼。”
真是兩個沒眼力見兒貨,在她這個孤老婆子面前秀什么恩愛
茜茜見族人沒有一個愿意替她說話的,一張臉黑如鍋底,眼中的狠辣之色滿的都快溢出來了。
如果她早知道狐嘯月如此冷酷無情,也不會親手了結了自己的女兒。
蝶蕊活著,還能幫她籠絡些實力強大的雄性。
罷了罷了,既然沒有利用價值,便將她埋了吧,省得看著鬧心。
傷傷心心的回山洞去,趁沒人注意的時候,離開部落與氏族來人匯合。
今年剛一進入夏季的時候,她就已經將消息送出去了,也不知道這次他會不會來。
陳薄,陳孛的親生父親。
茜茜想起這個名字的時候,陳博那張邪肆冷酷的臉,浮現在她腦海中,臉上不自覺蕩漾起醉人之色。
認識他,為了他背叛天狐部落,她從不后悔。
“陳意,替蝶蕊收拾一下,找個地方埋了吧”茜茜冷漠道。
陳意虎軀一僵,抬頭錯愕的看著她“茜茜,咱們的女兒就這么白死了”
“當然不會,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來替她報仇。你安葬好女兒后,便去殷逸哪兒走一趟,告訴他做好準備。我和陳孛出去一趟,若有人問我們的下落,就說我因為女兒的死傷心欲絕,在山洞里休息,兒子在照顧我。”茜茜得意的想著,這樣的借口,絕對不會有人懷疑。
陳孛有些不渝道“獸母,什么事這么著急就不能等安葬好姐姐,再去嗎”
“駱清清那個賤人,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我們不是天狐部落土生土長的人,若我不盡早謀劃,靜等著他們將我們從部落里趕出去嗎”茜茜面色一冷,礙于跟她說話的是兒子,聲音倒是柔和了三分。
陳孛神色一凜,捏緊拳頭“他們都該死”
陳意抱著渾身冰涼的女兒,垂著頭,沒看自己的伴侶和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