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這里有人曾燃過薇草,我分辨不出巫鬣的味道。”要是獵鷹那個小子在就好了,鑫澤就挺喪的。
狐嘯月深邃的眼眸微沉“巫鬣,究竟想干什么”
“不管他要干什么,咱們現在都無暇理會。蝶蕊死的這么蹊蹺,有人恐怕要用她的死來大做文章了。”駱清清把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
狐嘯月聞言凝眉,這事確實不好處理。
冬季的腳步越來越近,部落里連儲備食物都忙不過來,偏偏這個時候還得提防著茜茜搞小動作。
狐嘯月壓下疲憊,沉聲道“先回去,這事明天在商議。”
“別擔心,咱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駱清清捏著狐嘯月的臉頰,笑瞇瞇的為他打氣。
狐嘯月唇角微勾“餓了嗎我帶你到獸母家找些吃得”
他拉著懷中的人兒跑了大半夜,之前又可勁兒的折騰了她一番。
這會兒,狐嘯月還真有點擔心,懷里的人兒會承受不住。
駱清清搖頭“不”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呢,她就兩眼一黑,暈倒在狐嘯月懷里。
狐嘯月腳步一頓,驚呼“清清”
他轉身,就要往望月婆婆那邊跑。
茜茜不可信,部落里現在就只有望月婆婆還認得些草藥。
這時,他懷中的人兒嚶嚀一聲,有了醒來的跡象。
狐嘯月轉驚為喜“清清,你剛剛怎么了”
“我沒事,就是突然有點頭暈而已。”駱清清早就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時不時的會出現心悸的現象,但暈厥倒是頭一次出現。
狐嘯月小心翼翼的睨著懷中的人“不行,我還是帶你去找望月婆婆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駱清清勾唇一笑,不想讓他擔心“我真的沒事,估摸著是最近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事兒一樁接一樁,自從她來到天狐部落后,就沒有好好休息過。
駱清清不想繼續扯這件事,轉移了話題“月,蝶蕊的死,茜茜明日勢必要你給一個交代,你想到解決的法子了嗎”
“沒事,讓望月婆婆出面就行。”狐嘯月篤定道。
駱清清聞言,眼眸中劃過喜色。
望月婆婆德高望重,有她出面再好不過,就算茜茜心有不甘,也不敢發作。
事都有定論后,駱清清心神一松,哈欠連連。
狐嘯月看見她困倦的樣子,心疼得不行,加快了腳下的步伐“累了,就靠在我懷里睡。”
駱清清吧唧了幾下嘴巴,揉著淚汪汪的眼睛“月,你有沒有發現殷逸叔身上的傷,很奇怪”
“怎么說”狐嘯月有點懵,猜不透駱清清想說什么。
駱清清瞇著眼睛,嘟囔道“殷逸叔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都是用來掩藏他腹部那處傷口的,那拇指粗細的洞穿傷,只有弓弩的箭矢可以造成。
而且,我記得晚上云姨才說過,殷逸叔躺在家里下不了地,他怎么會出現在魔鬼林附近”
狐嘯月聞言,身子一僵。
是他一葉障目,沒有觀察到這細微的痕跡。
殷逸叔在部落中備受遵從,他實力強悍,處事公道,秉性耿直,他懷疑過部落所有人,但卻從未懷疑過他。
細思極恐,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