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藥毒性強烈,服用之后卻不會在人身上,留下任何中毒的痕跡;中毒之人像是沉浸在醉夢中,死的極其安詳。
天狐部落那些逝去的靈醫,就是被她這么給弄死的,至今污染發現端倪。
看著蝶蕊迷醉的閉上眼睛,茜茜起身看著巫鬣“回去告訴他,原定計劃不變。”
“嘖嘖嘖,真看不出來,你這個女人,竟會如此狠辣。”巫鬣的話說的很輕松,心里卻因為茜茜的狠,產生了濃濃的戒備。
茜茜撩動長發,姣好的面容,笑的云淡風輕“她的死,對我來說才是最好的回報。”
陳意閉上眼睛,將難以置信的眸光掩藏,面容因為憤怒而變得猙獰。
顫抖的雙手,垂落在身體兩側,幾次張嘴,最終卻什么都沒有說。
等巫鬣離開后,茜茜走到殷逸面前,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說了些什么。
隨后,她轉身看著陳意“你還怵在哪兒干什么還不過來帶我回部落要是我所有的謀劃都化作一空,你我都難逃一死。”
陳意身體僵直,緩步朝茜茜靠近,望著她那張陌生的臉“為什么”
“為什么自然是為了讓你過上好日子啦。”茜茜撫摸著修長的指甲,給陳意畫大餅。
陳意抿唇不語,抱著茜茜一步一個腳印的離開。
他唯一的女兒就這么死了,他卻懦弱到無法替她報仇,心里不覺掠過一縷殺氣。
茜茜察覺他的變化,抬手環上他的脖子“陳意,我們的女兒是被駱清清那個賤人害死的,兩天之后我自會找機會給他報仇。”
陳意面無表情直視前方,冷漠道“是嗎”
“若不是那個賤人忽然出現,我的布局怎么會亂我們的女兒又怎么可能會死”茜茜迷惑著陳意,企圖讓他把仇恨轉移。
陳意沒有說話,只是茫然的看了茜茜一眼。
自己入不得茜茜的眼,這一點他心知肚明。
這些年,他數十年如一日的照顧她、寵著她、維護著她,以為就算是一塊石頭,也早就被他焐熱了。
其實不然,茜茜心他從未焐熱過。
思及此,他放在茜茜身上的雙臂,陡然收緊“茜茜,你真要帶著我和陳孛去氏族”
茜茜察覺到陳意的變化,一直被自己拿捏的死死的人,忽然生出了二心,這讓她身體里的暴躁因子在暴漲“氏族的繁榮、強大,你沒有親眼看見過,心里有疑惑,這不怪你。
我們一家人能獲得去氏族的機會,是何等風光,有福氣的事情
當然,要滿足這個條件,我必須幫那個人拿到一件東西。”
陳意開口,試探性的問“你想從天狐部落得到什么”
茜茜不悅,沉聲道“這事輪不到你操心。蝶蕊的死,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我們現在還年輕,要在生個一兒半女的,并不是難事。”
說完,茜茜閉上眼睛,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樣子。
陳意猛然想起,自從蝶蕊出生以后,茜茜就嫌棄他懦弱不經事,從不讓他陪她,才有了他去找袁瑩發泄的事。
五十年前,茜茜曾以采藥為由離開了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