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在我家鄉,所有人的壽命不過區區百年,而你至少可以活五百年。我無法陪你一生一世,不想占有你伴侶的身份,咱們就這樣過個幾十年,便罷了,好嗎”駱清清眼里有淚,卻倔強的不肯讓淚落下。
狐嘯月聞言,渾身一僵,收緊雙臂“我不管,進入冬季,我們立刻舉行結侶儀式。你能活多久,我便陪你多久。”
“月,別傻。”駱清清撫摸著他下巴上的胡茬子,眼淚在這個時候當了逃兵“能與你相識、相愛,我已經很知足了,不敢奢求太多。”
人就該知足常樂,才能有意外之喜。
因此,她真的不敢在奢求太多了。
一旦心里有貪念之后,她就會想盡一切辦法活下去,這對她來說是災難。
狐嘯月低頭,輕吻她鼻尖“清清,九尾狐一生只會有一個伴侶,生同床,死同穴。
你的來歷我可以不追究,但這一生一世,你休想跟我分開。
死,我也不會放開你的手。”
駱清清急忙抬手,捂住他的唇“獸神大人,他小孩子不懂事亂說的,你就當沒聽見,好嗎”
否定了狐嘯月的誓言后,她才繼續說心里話“月,你不要這么任性,人不能起貪念,否則會一無所有。
我可以對你承諾,幫你分擔身上的責任,尋找食物養活族人,制作武器守護部落,唯獨不能答應嫁于你為妻。”
“妻”狐嘯月咬重這個字眼,細品著其中的含義。
駱清清悲涼一笑,吸了吸鼻子解釋道“我家鄉,相愛的人會成親,也就是你們這里的結侶,而成親之后,女為妻,難為夫。女子會喚男子老公;男子則喚女子老婆,象征彼此相伴一生,直直白頭。”
狐嘯月輕輕將駱清清放在石床上,俯身壓了上去“我要你成為我的老婆,不接受反駁。”
說完,他封住了駱清清的唇,不讓她在說拒絕的話。
清清,你本就是獸神大人送給我的小仙女,他不會那么殘忍將你帶走。
你只要一心一意成為我的妻,就好。
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解決。
若真有那么一天,神擋誅神,魔擋屠魔。
夜深。
獵鷹在部落最后一道防線上巡邏。
卻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依靠在不遠處的樹干上。
獵鷹雙眸森林,直勾勾的盯著不遠處那人“巫鬣,你怎么還在部落里說,是誰在為你隱藏行蹤”
巫鬣輕輕舔舐嘴唇,勾起冷酷的弧度,狠厲的視線籠罩在獵鷹身上“嘖嘖嘖,既然被你看到了,那我就留不得你了。”
“巫鬣,放我一馬,我不會告訴其他人,我見過你。”獵鷹虛與委蛇,想先逃走,然后馬上去通知狐嘯月。
巫鬣冷笑一聲,譏笑道“獵鷹,你當我蠢嗎看不出,這是你的緩兵之計”
“你”
獵鷹的話才剛起了一個頭,就被一道清冷的女聲打斷“跟他廢什么話絞殺”
“茜靈醫,背叛部落的人,果然是你。”獵鷹眸色一厲。
說話的人雖然沒有現身,但那聲音他再熟悉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