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嘯月向巡邏的侍衛打過招呼后,在夜色的掩映下,朝自家手父獸母的山洞竄過去。
而秦烈則拿著一顆獸珠,朝露露家奔去。
聞到那抹熟悉的甜香后,原本正安分待在云酥快里吃烤肉的狐嘯云,像一顆小炮彈一樣,彈射了出去。
嘴里還嗷嗷叫著“嫂子,我想死你了。”
駱清清的腳剛一占地,人還沒站穩呢,小炮彈就入懷了,將她撞了一切趔趄“小毛團兒,你這熊孩子。”
狐嘯月大手一伸,將自家獸弟從駱清清懷里拎了出來“她是我的。”
“大哥,你有異性沒人性。”狐嘯云晃動著四蹄,表示抗議。
駱清清笑瞇瞇的睨了他一眼“他才多大一點兒啊,你跟他計較什么。”
說完,她將小毛團兒撈回自己懷里。
忽然覺得懷中的小毛團沉甸甸的,駱清清掂了掂,捏著他的尖耳“小毛團,才幾天不見,你又重了不少啊”
“哎喲,大嫂,你就別在意這些細節嘛,好不”狐嘯云將頭深深的埋進自己的肚子里,一副沒臉見人的樣子。
“清清,你別聽這小子胡說,他快要化形了,所以吃的會比較多,重量自然而然的就上去了。”云酥笑瞇瞇的走了出來,拉著駱清清的手將她往家里帶。
走進山洞后,駱清清笑瞇瞇的跟狐啟靈打招呼“狐叔”
“嗯,回來了”狐啟靈朝一邊抬了抬下巴“坐,累壞了吧”
“還好。”駱清清坐下,跟狐嘯云玩鬧,她知道他們父子倆有話說。
那父子倆蹲在篝火旁,一邊研究弓弩,一邊將這幾天遇到的事情,相互做著交流。
駱清清跟狐嘯云完了一會兒,便將他放在地上,讓他自己玩去。
而她則走到云酥身邊,跟她一起忙活晚餐。
云酥看了眼不遠處的狐嘯月,又回頭看駱清清,一副欲言欲止的樣子。
駱清清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云姨,有什么話,你直說就是。”
她都已經問出口了,云酥自然就沒有心理負擔了“清清啊,等進入冬季后,就安排你和月小子的結侶儀式,怎么樣”
呃,又來催婚。
早知道,自己就不問了。
云酥見她不說話,眼眸漸沉“怎么,你看不上我家月小子”
“云姨,還沒有進入冬季呢,這事兒先不提好嗎”駱清清婉言推拒。
她不是不想嫁給狐嘯月,而是因為兩人之間存在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她來自天朝,壽命有限;而這里的人,通常都可以活幾百年。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知道狐嘯月是個執拗的人。
他外表冷酷,內心卻炙熱不已。
像這樣的人,一旦動情就是一生一世。
她實在無法想象,自己死去后,狐嘯月會有多么悲傷,甚至會
以死相隨。
只要一想起這個,她的心就像被針扎似的,悲痛欲絕。
自從自家獸母和駱清清提及結侶的事情時,狐嘯月就一直支棱著耳朵聽。
他萬萬想不到,駱清清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