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卻不安分,要在這個時候作妖。
云酥大吃一驚“他他們還沒這個膽子吧”
“酥酥,不要小看人的野心。”
狐啟靈看著自家伴侶,一臉嚴肅“為了不讓部落傷筋動骨,你明天一早去望月婆婆哪兒走一趟吧,想法兒為自己留一條后路,總是好的。”
獵鷹眸光微沉,臉上掠過一抹訝然。
啟靈叔曾經不愧是族長,看得比他們都還要長遠。
狐擎中毒的背后,極有可能牽涉著氏族。
這一結論,是他自己琢磨出來的。
氏族來過天狐部落的事,并不是秘密,只是沒有人愿意提及罷了。
如今看來,有些人是想舊事重演啊
而且,這一次勢必會來勢洶洶。
翌日。
火紅的太陽,才剛冒出一個頭來。
駱清清哈欠連連的走出山洞,瞇眼看著掛在樹梢上的日頭“今兒是個好天氣,但這空氣真是越來越冷了。”
“冬季,離我們不遠了。”狐嘯月靠近,將她摟在懷里,用體溫為她供暖。
駱清清暖暖一笑,將身子的重量,全部依靠在身后那人身上“月,咱們還有多久可以回去啊我想云姨,小毛團,甜甜他們了。”
“不出意外的話,我們今天夜幕時分就可以啟程了。”狐嘯月跟她臉貼臉,耳鬢廝磨。
駱清清瞇眼,享受著這難得親昵時光。
秦烈不想被狗糧喂飽,默不吭聲的在樹洞里烤肉。
駱清清的余光,瞥見不遠處長著金銀花、龍葵,雪見等藥草,她輕輕拍了拍狐嘯月的胳膊“我到那邊去采藥,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你經常都在采藥,卻不見你拿出來用,這是怎么回事”狐嘯月實在忍不住,將心里的疑惑脫口而出。
駱清清揣著明白裝糊涂“嗨,用不著,自然就不用了唄。”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樹洞外的草叢里。
駱清清蹲下身子采藥,狐嘯月站在身邊守護著。
“嗷吼”
一道尖利的獸吼聲傳來,狐嘯月當下就變了臉色。
他一把拎起駱清清,將人護在懷里,朝樹洞嚎了一嗓子“秦烈,滅火,雌猩獸過來了,咱們得趕緊走了。”
“雌猩獸他們怎么過來了”駱清清那是一腦門兒霧水。
狐嘯月隨時準備獸化,也是一臉懵逼“不知道。”
秦烈迅速將火熄滅,一道殘影竄到兩人身邊。
此時,狐嘯月注意到,秦烈的手上空空如也“秦烈,昨兒清清給你戒指呢”
秦烈一僵,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滿眼都是遺憾“可能是昨兒跟脊背龍戰斗的時候,丟了。”
“蠢貨,不靠譜兒的東西。”狐嘯月一腳,就踹到了秦烈的腿肚子上。
“嗷吼吼”
尖利的叫喊聲,越來越近。
駱清清扯了扯狐嘯月火紅的長發“別吵吵了,趕緊溜吧,我可不想被雌猩獸捏成肉泥,更不想你跟她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