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清清揮了一下手里不存在的手絹哎唷,小七,咱是自家人兒,不說兩家話兒,成嗎
我蛋上的毛兒,都快被你薅光了,你還說我拿你當外人,你個沒良心的白眼兒狼。小七一臉生無可戀的躺著,那那兒都疼,渾身不得勁兒。
媽蛋,想換宿主,可以嗎
駱清清撇嘴你就不要在得吧了,就說你有沒有吧再說了,秦烈已經去找薇草了,說不定你這兒的東西,我還用不上呢。
那你急吼吼的弄啥呢等他回來再說,不行嗎小七撅著屁股,不想理會那個沒心沒肝的宿主。
駱清清一聽這話,心里有底兒了。
緊張勁兒一松,她還真就睡過去了。
茜茜一走,負責盯梢的鑫澤,就鉆進了狐啟靈家“狐叔,茜茜到巫師那邊去了,看樣子稍后會離開部落。”
此時,他身上滿是戾氣。
他和狐擎一起長大,如今狐擎遭了別人的道兒。
仇人每天都在他眼前晃悠,只能干看著不能動手,心里別提多憋屈了。
狐啟靈瞳孔猛的一縮,沉吟到“謹慎些,爭取找出她背后的那些人。”
“好的,狐叔。”鑫澤顎首,轉身離去。
他人還沒走出山洞,狐啟靈又忽然問了一句“鑫澤,魔鬼林那邊,誰盯著”
鑫澤頓足,轉身“是蔡琦。狐叔,怎么了”
“他可有說,茜茜或者是陳意去過魔鬼林”狐啟靈蹙眉問。
這兩個人,很是看中蝶蕊這個女兒。
不可能將人關過去那么久,他們既不來求情,也不去看望。
這一情況,很是詭異啊
云酥察覺他身上的氣息在變化,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啟靈,怎么了”
“經過我這段時間的琢磨,茜茜極有可能是從酆都草原外來的人。”狐啟靈神色嚴肅,卻沒把話說完,怕嚇著身邊的人。
云酥猛然想起望月婆婆的話,就品明白自家伴侶話里的味兒來了“啟靈,你是說,茜茜極有可能來自氏族”
“不無這種可能,可是她遠離富足的地方,來到我們這窮鄉僻壤到底是圖什么呢”對此,狐啟靈百思不得其解。
云酥心思細膩,想的比較透徹“該不會是惦記上,酆都草原那些猛獸的獸珠了吧”
她這話,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鑫澤被他們兩的話,搞的一頭霧水。
見兩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他身上,他急忙開口回答狐啟靈先前的問題“他們每去過魔鬼林,蝶蕊叫罵了整整一天,在終于消停下來。”
“罷了,讓蔡琦盯緊一點,不要出差錯就行,現在也管不了這么多。”狐啟靈蹲下繼續忙活。
鑫澤見他不說虎牙,這才轉身離開。
云酥望了一眼洞外的天空,幽幽道“也不知道嘯月他們怎樣了”
此時,秦烈一聲失落的走了回來“月,我沒有找到薇草”
“看來,咱們只能這么進去了。”狐嘯月眺望了一下不遠處的叢林,輕輕呼喚“清清,起來了,我們該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