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母,這怎么能一樣呢”吳杉哽著脖子反駁,還臭不要臉的說了一句“清清現在和族長還沒舉行結侶儀式,一切皆有可能。”
蹲在火堆邊的吳淼,接茬兒道“駱清清身上香香的,軟軟的,別說是跟她結侶了,就是讓我跟她睡上一晚上,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心甘情愿。”
吳杉和吳淼兄弟倆,完全繼承他爹吳尛的有點,長得有點磕磣。
就想那沒張開的黃瓜,五官都拎巴在一起,越看越丑。
在加上這兄弟兩,平日里游手好閑的,除了跟著狩獵隊伍出去混混湊下人數兒,其余的時間就四仰八叉的躺在山洞里。
因此,部落里的雌性,根本不愿意搭理這兄弟倆。
吳杉成年都快有三十年了,依舊沒有一個雌性愿意跟他結侶。
李春讓自家女兒,成為蝶蕊的舔狗,未嘗沒有抱其他念頭。
看著自家倆獸崽兒,一臉色欲熏心的樣子,李春實在看不下去,舉起手里的柴火棒子。
對著兄弟兩的身上,就是一通招呼“你們倆,別給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踏踏實實的找個雌性回來,早點搬出去過你們的日子,老娘真是懶得養活你們了。
一個個好吃懶做的,搞得老娘神煩”
“獸母,我們兄弟倆,也是想為你分憂啊,你怎么不識好歹呢”吳杉抓住李春手里的棍子,不想挨揍,實在太疼了。
李春手里的棒子揮不動,只能用腳來踹“為我著想,就別去招惹駱清清,省得到時候你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
落依那丫頭懦是懦弱了些,但好歹也是個雌性,吳杉你給我花點心思,早點將她拿下,以后你就不會在單著了。”
李春發泄完了,也累了。
抄起桌上切好的肉,一股腦兒丟進自家倆獸崽的懷里“不想聽你們磨嘰,趕緊給我烤肉。”
說完,她一邊整理著垂落在胸前的秀發,一邊朝石床的方向走去“累死我了,讓我歇會兒。肉烤好了之后,記得叫醒我。”
吳杉和吳淼兄弟倆不敢在反駁,低頭默不作聲的烤肉。
誰讓那個人是他們的獸母呢,被揍、被罵也只能受著。
狐嘯月將山洞里的熊瞎子收拾了,打掃干凈。
這才走出來,將駱清清帶了進去。
扶著駱清清坐下后,這才轉身去接獵鷹“你去弄點柴火回來,我幫這小子祛毒。”
“月,你也消耗了不少獸紋之力,為獵鷹祛毒的事兒,還是讓我來吧”秦烈抱著獵鷹不撒手,不想讓狐嘯月勞心勞力。
狐嘯月的臉冷了下去“閉嘴,滾”
秦烈見狐嘯月動怒,不敢在堅持。
將秦烈推到他懷里,轉身走了出去。
離開的時候,他不露痕跡的打量了駱清清一眼,璀璨的眼眸中全是疑惑。
狐嘯月扶著獵鷹緩緩坐下,回頭看著身邊不遠處的人“清清,我要為獵鷹祛毒,不能分神,麻煩你守護我們一下。”
“行了,這事兒不用你交代。”駱清清擺了擺手,捏著骨刀就站到了山洞口。
看著她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狐嘯月滿眼寵溺。
他收回打量駱清清的眼神,專心致志為獵鷹祛毒。
時間在安靜中,一分一秒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