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揉搓著酸痛的眼睛,一臉哀怨找是找到了,就是法子有點復雜,如今還剩下兩天的時間,肯定辦不到啊
小七,不管如何這事我一定要辦成,要怎么做,你直說就是。駱清清最不怕的就是麻煩,不然她也活不到這么大。
小七將將腫脹的眼睛撐開一條縫兒,神情嚴肅的說蛇果的后遺癥,必須要用猛獸的獸珠催發獸紋之力來化解。所以,你現在必須先找到不死草,來延緩他的生命,然后在出發去尋找獸珠。
好小七,謝謝你,此去我一定多多收集物資,盡快提升各種系統。駱清清保證道。
小七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得了得了,我已經對你這個懶蛋,不抱任何希望了。剩下來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本系統我要休息了。
說完,小七掐斷了跟駱清清的聯系。
躺在轉椅上,就還是呼呼大睡了起來。
這時,狐嘯月收拾好后,回到駱清清身邊躺下,撇見她嘴角上翹,輕捏了一下她的鼻尖“想什么美事兒呢,唇角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月,我有辦法救狐擎了。”駱清清雙臂攀在狐嘯月的吧脖頸上,笑的賊開心。
狐嘯月長臂一伸,將她撈進自己懷里“什么辦法”
“先找不死草,然后在去取獸珠。”駱清清把玩著他火紅的長發,一臉肯定的說。
狐嘯月微懵“不死草是何物”
“不死草是一種植物,無根,隨風飄搖,飄到哪兒就在哪兒扎根,繁衍生息,因此又稱之為風滾草。”
駱清清透著寬闊的動口,看著外面的月光,輕聲解釋“此草不死不滅,哪怕是經歷久旱,也不會完全失去生息。枯萎之后,遇到水源就會立刻復生。”
狐嘯月讀懂了駱清清話里的意思“清清,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們找到不死草,就能暫緩狐擎體內蛇果的后遺癥,然后在將獸珠拿回來,激發狐擎體內的獸紋之力,他的生命也就無憂了,是嗎”
事關狐擎,狐嘯月很難得,一次說了這么多話。
“嗯,就是這個意思。”駱清清微微顎首。
狐嘯月當即拍板“我明日就去酆都草原,尋找不死草。”
“我跟你一起去。”駱清清回頭,靈動的大眼睛,一動不動的望著身后那人。
狐嘯月深邃的眼眸微沉“不行,冬季馬上就要來了,酆都草原很危險,我不能讓你去冒險。”
“你識得不死草嗎”
狗男人,你想卸磨殺驢,也要看驢愿不愿意啊
啊呸,我才不是驢。
駱清清絲毫不給狐嘯月拒絕的機會“就這么定,我們早點睡,明天一早就出發。”
說完,她兩眼一閉,在他懷里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就準備睡覺。
忽然,她想起另外一件事,懶洋洋道“哦,對了,之后去獵殺猛獸,收取收割獸珠的時候,我也要去。”
“清清,你”
“哎喲,你就別磨嘰了,趕緊睡覺,明兒天一亮,還有好多事兒,等著我們去忙活呢。”駱清清不跟身后的磨嘰了,閉眼休息。
狐嘯月寵溺一笑,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
緊接著,不懷好意,又極其低沉曖昧的聲音響起“清清,我們倆已經好久都沒有那啥了,今天可以嗎”
“狐嘯月,你的精力是不是太過旺盛了”駱清清比著眼睛,沒好氣的說。
狐嘯月低聲一笑,含住她的耳垂“我保證就一次,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