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的地面很整潔,一看就知道有人經常在打掃。
夜幕降臨,涼風徐徐而來。
駱清清攏了攏身上的獸皮,走出耳洞。
第一眼就看見狐嘯月那張冷的掉渣的臉,這會兒全是二哈樣兒。
啊喂
族長,你的高冷人設崩了,知道嗎
駱清清走到云酥身邊,手肘輕輕碰了碰她手臂“云姨,他們倆這樣多久了”
“整整一個下午了”提起這事兒,云酥的唇角就控制不住的抽抽著。
駱清清砸吧了一下嘴巴“整整一個下午了,還能這么樂此不疲,還真是孜孜不倦啊”
“清清,來咱們倆先吃飯,不理那兩個憨貨。”云酥將烤好的紅薯放在駱清清手里,又往她手里塞了一塊烤肉。
駱清清一手紅薯,一手烤肉,納悶出聲“嘯云哪只小毛團兒呢怎么連吃的都無法將他引誘出來了”
云酥啃了一口烤肉,笑瞇瞇的說“他找狐擎那小子玩去了,部落里跟她同齡的小崽兒,就只有他一個人還沒有化形了。其他人都不樂意跟他玩兒,只有狐擎那小子,能受得住嘯云那皮猴子樣兒。”
“狐擎”駱清清璀璨的眼眸中有點迷糊。
云酥呆愣一瞬,笑瞇瞇的解釋道“狐擎是嘯月叔叔的兒子,性子不僅冷還有點木訥,看上去有些憨傻,卻是個聽不錯的孩子。等下,吃完晚飯后,我帶你過去看看狐擎那小子,順便將嘯云那個猢猻給帶回來,不能讓他總是折騰狐擎那小子。”
不一會兒后,云酥就帶著駱清清往山洞外走去。
至于山洞里的那兩個廢寢忘食的憨貨,已經被他們自動給忽略掉了。
當然食物已經準備好了,就放在山洞里石桌上,要是餓了的話,他們倆自然會去拿來吃的。
云酥和駱清清剛走到部落的廣場上,一道嬌滴滴的女聲就傳了過來“云姨,你們這是要去狐擎嗎”
說話的這人叫念念,經常跟在蝶蕊身邊。
看似柔柔弱弱的,卻不是什么好鳥兒,欺凌弱小的事兒沒少干,還特別喜歡嚼舌根,東家長西家短的。
所以,念念在部落里的名聲,比蝶蕊還要差。
念念剛剛的話,看似是很尋常的跟熟人打招呼,駱清清卻偏偏從里面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云酥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屑“念念,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回家在部落里,瞎轉悠什么”
“我聽落依說,看見狐擎將蝶蕊帶到部落后面的小河邊去了。”
念念說話的時候,別有深意的目光,總是似有似無的從駱清清身上掃過“云姨,你也知道,蝶蕊她前段時間,才被巫鬣給欺負了。我擔心舊事重演,想跟過去看看,畢竟蝶蕊可是我的好朋友呢。”
云酥似笑非笑的睨著念念“狐擎將蝶蕊帶到河邊去了這小子,今天怎么開竅兒了”
狐擎人冷話不多,性子又木訥的不行,平日里根本沒有雌性喜歡跟他在一起。
成年獨居之后,狐擎除了回他獸父獸母家,就只和幾個走的近的人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