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獸母對我最好了。”蝶蕊對著茜靈醫大吹彩虹屁,眼中有狠辣的光芒一閃而過“獸母,至于駱清清那個賤人,你要是能活捉就活捉吧,我一定要親自將她折磨的生不如死,讓她知道惦記我蝶蕊的雄性,會是個什么樣的下場。”
“依你,都依你”
茜靈醫臉上的笑容始終不達眼底“哦,對了,獸母讓你想辦法接近狐擎,這件事情,你做的怎么樣了”
“獸母,我真搞不明白,你為什么非要讓我去接近那個木訥的雄性。”蝶蕊一臉哀怨,白眼兒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狐擎是狐嘯月的堂兄,雖未繼承天狐族的血脈,但卻是部落排名前十的獸人勇士之一。
茜茜曬然一笑,淡聲跟蝶蕊解釋“狐擎的實力不容小覷,若他能被我們利用,我們所圖謀的事情,勝算將會多三成。”
蝶蕊長嘆一聲,很是無奈“那個木訥的家伙,不管我怎么風情萬種的站在他面前,他都沒有絲毫的反映。獸母,這事兒吧,我還真是有點狗咬烏龜,無從下口啊”
“你只要讓部落中大多數的族人,都看見你和她在一起就好了。那時候,別說他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人了,就算他是個巧言令色的人,也只會百口莫辯,你知道了嗎”茜靈醫教導著蝶蕊。
此計,可謂是有一石二鳥的功效,既能毀了狐擎的威望和名聲,又能挑撥狐嘯月和狐擎之間的感情。
經過她這些年的調查,知道狐擎的身后有一批實力強大的獸人勇士。
只要蝶蕊能成功拿下狐擎,那他身后的力量可就都是她茜茜的了。
再說了,她也不想花費了這么大的力氣,到時候只得到一個虛有其表的部落,那可就真的是百姓苦了。
陳孛自小就跟在狼云庭的身邊學習,就算狼云庭那個老東西藏著掖著的,也還是熟悉了所有祭祀的全過程。
就算僅僅只是徒有其表,但用來唬人也足夠了。
但是天狐部落最珍貴的東西,卻被余望月那個老東西手里攥著,這幾十年里不管她怎么旁敲側擊,就是問不出一點眉目來。
可這又如何
她早就留了一手,當初余望月那個老東西,讓她拿給駱清清的那碗藥,她可是在里面加了一點料的。
算算時間,那東西應該快起作用了吧,呵呵
蝶蕊消化了一會兒茜靈醫的話,噘嘴不滿道“獸母,狐擎要是一直都不開竅的話,我總不能自己脫光了,騎到他身上去吧就算我敢這么做,也奈何不了一個成年的雄性獸人啊”
“你這個笨蛋,你就不能想想別的辦法嗎”茜靈醫輕輕戳著蝶蕊的額角,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獸母,你的意思,難道是要我給那個木頭疙瘩下那種東西嗎”蝶蕊的嘴噘的都能掛有瓶兒了。
“這一切,不過是為了讓你得到狐嘯月而進行的,你要是不愿意的話,獸母我自然不會勉強于你。”茜靈醫佯裝生氣的睨了她一眼。
蝶蕊聞言,一顆心慌的一比“獸母,我都聽你的,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這才乖嘛”茜靈醫恢復了溫婉的神色“陳意,今兒天黑之后,你到殷逸那邊走一趟,讓他謹慎些,切莫泄露了身份。”
“嗯,你盡管放心,殷逸不蠢,曉得輕重。”陳意不以為意的說了一句。
茜靈醫聽他這么一說,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殷逸看上去可不想表面上那么憨傻好控制,要不是她手里捏著他家伴侶的性命,這頭倔驢恐怕還真的不會上她的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