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事兒,駱清清有些羞囧“看到殷逸叔受傷歸來,我擔心你的安危,本打算獨自一人出來找你,卻被嘯云那個小毛團兒給識破了。
后來,被我騙走的甜甜和羅珊也回來了,我們倆自然也就沒有離開的機會了。再后來,山洞外有聲音傳來,羅珊外出查看遇襲,我和甜甜出去找她,也被人打暈了。”
狐嘯月聞言,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在他們兩說話的時候,狼驍攪動著木盆里的蘑菇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秦烈轉動著手中的樹枝,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烤糊了。
狼驍看見他倆走過來,熱情的招了招手“清清,快過來看看,這蘑菇湯里該放多少鹽,我拿捏不好這個分寸。”
駱清清嗅著空氣中傳來的陣陣焦香氣息,頓時有種口舌生津的感覺。
她快步上前,接過狼驍手中木勺,從挎包里拿出一小獸皮袋鹽巴,舀了一點放進鍋里。
又隨手在休息地附近,拔了幾顆青菜放了進去。
野菜蘑菇湯,清清淡淡的樣子,雖不說讓人很有食欲,但看上去也很不錯。
狐嘯月接過她手中的木勺,舀了滿滿一碗野菜蘑菇湯,吹涼后放在駱清清嘴邊,投喂他的小寶貝兒“我端著,你喝。”
駱清清沒有拒絕狐嘯月的寵愛,就著他的手喝湯。
一旁的狼驍、秦烈、程乾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嘴巴張得都可以塞下一個拳頭了。
冰坨子月,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會心疼人了
天哪,該不會是換了個芯子吧
駱清清喝著野菜蘑菇湯,冷不丁又舊事重提“白云飛究竟去哪兒了”
“怎么你很擔心他”狐嘯月瞇著眼睛,溫柔的氣質被消殺之氣所取代。
兒狼驍他們三人,忽然問道了一股醋味兒。
“我不是在擔心他。”駱清清怕狐嘯月暴躁,斟酌了一下用詞后,開口解釋“我能脫離雪豹部落的那些人,全靠他幫忙,所以我不想看到他受到傷害。”
狐嘯月聽駱清清這么一說,心里的醋意消散了一些,卻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狼驍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笑得有些幸災樂禍“不是被薛妮那兇婆娘抓住了,就是回白鶴部落了吧”
“真的”駱清清挑眉,我怎么有點不信呢。
狼驍嘿嘿一笑,吧唧了一下嘴巴“絕對是真的多啊,我向獸神保證。”
白云飛那臭小子,居然敢打駱清清的注意,月怎么可能會放過他
那小子的運氣不錯,這會兒要么被薛妮撿尸,要么就是已經魂歸獸神的懷抱了。
白云飛被揍得嗷嗷直叫的畫面,浮現在狼驍的腦海里,讓他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更甚。
那畫面是在是太美了,能記一百年。
駱清清用手指,輕輕扣了口狐嘯月的胸膛“月,狼驍說的是真的嗎”
“他都已經向獸神保證了。”狐嘯月眼眸中有狠辣的光閃過,臉上的表情卻嚴肅的不能在嚴肅了。
駱清清的唇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剛在獸神的眼皮子低下撒謊,你們就不怕他老人家懲罰你們嗎”
狐嘯月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獸神他老人家太忙了,沒時間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他都已經這么說了,駱清清自然也就不好在追問下去了。
畢竟她和白云飛的關系,真的沒有那么好,至少還沒到那種擔心他生、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