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一群癟犢子玩意兒。”狼驍低咒一聲,垂頭喪氣坐在地上。
雪豹部落那群混蛋,居然和魔瞳部落練手了,讓他和月走散了。
之前,他們在程乾的帶領下,很快就找到了白云飛那混球兒。
恰好那個時候,薛妮和雪晏兩人將白云飛給困住了,他們的出現打破了薛妮的計劃,讓白云飛成功逃脫了薛妮的魔爪。
狼驍一邊巴拉巴拉的抱怨著,一邊臭著一張臉朝前走。
剛好走到駱清清所藏身的大樹下,覺得這里四周都很空曠,剛好是一個極好的藏身之處,便一屁股坐在地上,等著狐嘯月他們過來跟他匯合。
駱清清透過樹葉的縫隙,看著下面那抹熟悉的身影“狼驍”
聽見熟悉的聲音后,狼驍抬頭望去,當看到書上的人是誰時,滿臉都是驚喜“清清,你怎么在這里”
“這是我找的藏身之所,怎么樣還行吧”駱清清一副求夸贊的模樣,發現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不禁有些納悶“狼驍,狐嘯月呢”
“我們遭到雪豹部落和魔瞳部落的圍攻,我和月他們走散了。”說起這事兒,狼驍一臉頹廢。
“什么”駱清清驚呼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那他有沒有受傷啊你快帶我過去找他,快呀”
“清清,你別擔心。”狼驍抬手想拍拍駱清清的肩頭,可想起某人那變態的占有欲,只能悻悻的把手收回來“過來的這一路上,我都有留下記號,月看到之后,一定會盡快過來跟我們匯合的。”
“那他有沒有受傷啊”駱清清松了一口氣,繼續追問“殷逸叔的傷緩過來了嗎還有甜甜和羅珊她們倆,是不是被人打傷了,傷得重不重”
狼驍見她滿眼都是擔憂和關切的樣子,笑的比從前都要真誠“放心,甜甜和羅珊只是被人打暈了,并沒有受傷,早就已經能上躥下跳的了。她們很擔心你,眼巴巴的盼著你回去。
殷逸叔的傷已經穩定,性命無憂,就是這個冬季不能守護部落,也不能外出狩獵了。”
狼驍將該說的人都說完了,故意不提駱清清最關心的狐嘯月,就挺惡趣味的。
眼見駱清清的眼中滿是擔憂之色,臉上卻一點急切都沒有。
狼驍又故意似笑非笑的將話起了一個頭兒“至于月嘛”然后就沒有說下去的意思了。
駱清清理解錯了他的意思,以為狐嘯月受了重傷,一把抓住狼驍的手臂,神色焦急的說“他是不是傷的很嚴重”
“嗯。”狼驍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傷得不輕,又放心不下你,剛剛又跟雪豹那廝大戰了一場,情況恐怕不太好。”
他故意胡說八道,就是為了要嚇唬駱清清,給陸甜甜出一口氣。
誰讓月那個家伙,一回到部落后,知道駱清清在甜甜和羅珊的眼皮子下而被人擄走,因此狠狠的斥責了甜甜她們倆。
甜甜那也是他的命根子,他也會護犢子的,好不好
駱清清聞言,再也無法維持淡定,起身就要往相反的方向竄。
路過狼驍身邊的時候,還輕輕踹了他的屁股一腳“起來,帶我回部落,快點”
“清清,這事兒不急。”狼驍反手揉著自己的屁股,依舊穩坐釣魚臺“嘯云那個小家伙兒,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