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六眼的感官后,這個沒用的膽小鬼實在是太吵、存在感太強了連呼吸都超煩人
而且他還滿口謊話連篇
面無表情看著哀哀戚戚的藤原中納言,五條悟的耐心瀕臨告罄。
事實上,眼見五條悟和青木夏樹都心不在焉,安倍晴明吃瓜看戲的同時,也被迫擔起了和藤原中納言溝通細節的工作。
但身為委托人,藤原中納言卻并不配合。
他不肯細說入夢鬼怪的詳情,言辭閃爍,前后多有矛盾沖突之處,只是反復強調自己的可憐,以及拜托二人盡快祓除妖邪。
光聽這些,用腳想都知道背后肯定有問題。
最后,五條悟決定不裝了。
“藤原中納言,謊言也是詛咒的一種。若是你再繼續這樣下去,不光是夢中的鬼怪,恐怕白日也會受到影響。”
他隨手往對方的肩膀上一指,笑容燦爛。
“你看,已經有咒靈被您的詛咒吸引了啊,它親昵地纏在您的脖子上了哦”
精神本就緊繃成一線的藤原中納言,瞬間捂著脖子彈跳起來,驚恐地想撲到五條悟身后。
被他冷漠閃過。
“那么我再最后重復一次,藤原中納言。”
任由藤原中納言撲倒在地上,五條悟彎下腰來,似笑非笑地俯視驚慌之人,眼中沒有半分波瀾。
“我討厭別人說謊,更討厭別人浪費我的時間。再說些云里霧里的東西,我可就要拋下你,什么都不管地走掉了喲”
最強咒術師,一個比反派更像反派的大惡人。
藤原中納言被他嚇得什么都招了。
那鬼怪與尋常魑魅魍魎的行事并不相同。
不偷人陽氣,也不謀財害命,就是樣子格外恐怖,衣衫襤褸又渾身血淋淋的,死狀凄慘。
它夜夜入夢之后,只是不斷重復相同的事情。
夢境是一處簡陋的小木屋。
藤原中納言意識清醒,卻手腳無法動彈,只能僵硬地躺在草床上,瘋狂轉動眼睛。
而鬼怪便坐在床邊,還時不時端來食物硬塞給他吃。
偶爾更是會頂著那副可怕形容,像與他親昵。
如同說到難言之隱,藤原中納言羞憤地張開袖子將臉遮住,哭得好大聲、好傷心。
“那、那女鬼怕是愛慕于我,想迫我做一對鬼夫妻罷”
聽得三位吃瓜群眾津津有味。
五條悟都不生氣了,還好心安慰他“說明藤原中納言果然魅力非凡,連非人之物都難以抵擋啊。”
藤原中納言可憐弱小又無助,連指尖都在顫抖。
你明明就在笑你都沒有停過
青木夏樹的思路更偏向于學術。
她困惑地詢問“晴明,女鬼和人類可以結為夫妻嗎可女鬼不像妖怪,沒有實體那他們的小孩會是人還是鬼呀”
“這個嘛,要看女鬼的法力是否足夠凝結出孕育生命的胚胎。若是順利,剩下的孩子應當算作混血,也就是所謂的鬼之子。”
安倍晴明雙手攏在袖里,認真思考可能性。
“不過,看這女鬼只是單純入夢,而不化作可觸碰的實體,大概是做不到了。”
不要用這種可惜遺憾的口吻說這么可怕的事情啊晴明閣下
藤原中納言呼吸困難。
他覺得自己找安倍晴明和五條悟來祓除女鬼的決定,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丑陋的錯誤。
賀茂保憲才是真正的除靈界業界之光
賀茂保憲大人你快點回來吧
賀茂保憲
謝邀,人在陰陽寮,正在和公文斗智斗勇,馬上還要去查咒術師的任務記錄。
同是晴明坑里人,尊重、理解、祝福。
死道友不死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