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歆撿起帽子,聽到自家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她走到欄桿邊探身看陽臺門沒關,張可斌幾人在家里看電視,說的話也隱隱約約能夠傳過來,是在討論那個綜藝里面嘉賓之間的互動。
正饒有興致地從這個奇怪的角度觀察他們時,一陣溫熱的呼吸從后頸襲過來,懷歆瞠大眼眸,還未出聲,便被人抱著身子轉過來,以吻封緘。
太過猝不及防,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近在咫尺的人卻捏了下她后頸,懷歆渾身一顫,不留神就被他撬開齒關,長驅直入。
他在家啊
不是,他是什么時候過來的,為什么走路沒聲音,也不說一聲啊啊啊
懷歆控訴地揮舞著小拳頭,卻被郁承輕而易舉地抓住。男人斂著眸輕笑了下,而后摁著她的后頸,一邊廝磨一邊加深這個吻的力道。
懷歆被抵在兩個陽臺中間的墻體上,承受著他并不怎么紳士的親昵行徑。
雖然他們是將近一周沒見,但一上來就這么猛,她腿都快軟了好嗎
小舌在慌張逃跑的時候被他勾住,壓著纏綿吸吮,郁承像是在品嘗上好的佳釀,要攫取耗盡她口中清甜的氧氣。
他一寸寸地掠奪侵占,懷歆頭暈目眩,舌根盡是麻意,雙手撐在他胸口借力,才勉強靠立在墻壁。
有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是真喘不上氣了,嗚嗚地又捶他兩下,他才松開。
“你、你”
還沒說兩句,就聽到自家陽臺的門被推開的聲音,有人走出來“歆歆怎么去隔壁那么久啊”
是胡薇的聲音。
懷歆和郁承緊貼著靠在這側的墻邊。因為視覺差的緣故,只要對方不用力探著身子攀過來,理論上都發現不了他們倆。
但到底只有一墻之隔,懷歆的身體還是不自覺地繃緊了。
她睫毛顫抖,沒來得及動作,卻見郁承朝自己勾了勾眼尾。
輕佻而又戲謔。惡劣得要命。
心頭一陣不妙的預感,腰間被箍緊,他又欺身吻了過來。
這一波浪潮更加洶涌澎湃,懷歆被裹挾在炙熱的唇舌和冰冷的墻體之間,在他極致的技巧之下沉溺淪陷,她是真的從不知道,接吻這種事情還能翻出這么多花樣。
幾聲唔嗯沒忍住溢出唇間,懷歆恍惚間感知另一側腳步聲微動,胡薇的聲音清晰了點“曉月,我怎么好像聽到一些聲音”
唇舌的掠奪還在繼續貫徹,懷歆仰著脖頸,不自覺揪緊男人胸口的衣服,指節泛著青白。
她的嗚咽聲還沒吭出就被郁承吃進口中,淚水凝聚在懷歆的眼尾,她臉上蔓延出一片潮紅,眸光朦朧不已。
太刺激了嗚。
縱使已經盡量壓抑自己,懷歆卻感覺所有的反應都不受控制,如同卷入情欲的漩渦中,任眼前的男人肆意擺布。
郁承在攻城掠池之余中給予她快樂和溫度,隨著胡薇腳步聲近,懷歆腦中的弦愈發繃緊。
他卻還有閑心含著她耳垂調情,將那塊兒吻得通紅之后,再度沉下來描摹舔吮她的唇。
就在那根弦將斷未斷即將拉至頂點的時候,屋內張可斌喚“都快進來,新點的外賣到啦”
近在咫尺的步伐聲一頓,逐漸遠去了。
懷歆被松開,停頓片刻,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氣。腿軟得要命,若不是有郁承抵著,恐怕就要滑下去了。
她羞恥地發現自己講不出話了,而始作俑者低斂著長睫,喉結滾動,眼角眉梢都是愉悅的意味。
“”
郁承湊過來親了一下她的嘴角,啞著嗓子低笑“甜的。”
懷歆懵了一瞬,整個人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