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說過是女孩嗎”
蕭扶笑了笑,“我剛才不確定的,現在我可以確定了。”
俞浙忽然沉默了。
“來這里五年,你沒有伴侶好像說不過去吧。”
“沒有五年,只有三年。”俞浙說。
蕭扶面色頓時凝重了起來,“哦,對不起我忘了,你中途死了兩年。”
俞浙“”
“真的不是伴侶嗎”
“我和她不可能的事。”
聽到這話,蕭扶的神情變得有些微妙,“只是說沒有不可能,而不是你不愿意,也不是你沒有想法,是這個意思吧”
被無情揭穿的青年笑著踢了他一腳,“胡說八道什么一個副本堵不上你的嘴”
而后他逐漸平靜了下來,“別瞎說了,我對她沒那個意思。”
“真的假的從斯卡安市一起過來,孤男寡女的,誰會信你的鬼話啊梁岐”蕭扶叫出他的本名,當鄰居當了幾年,他對這人再了解不過了。
“你見過我和身邊的哪個女性曖昧過”
蕭扶嘖嘖稱奇,“請問你身邊有過女性朋友”
“小海和路可不是嗎”
蕭扶露出一臉嫌棄,“人家是兩口子,誰像你似的”
“”
俞浙和蕭扶乘坐直升機來到彷徨之地時,已經是天黑了。
俞浙兌換了一支火把出來照明,對他說“先去安全屋。”
蕭扶初來乍到,也不清楚這里的情況,只是一路上聽系統介紹了一些規則。
他就記住了一點彷徨之地是一個十分危險的地方。
蕭扶眼尖地發現不遠處的人影,提醒他道“老梁,前面有人。”
俞浙很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應了一聲,“看到了。”
男人步履蹣跚,好像是腿部受傷了,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俞浙覺得這人眼熟,還未反應過來,身邊的蕭扶先出了聲“陳川”
聽到聲音,男人轉過了頭來,半張臉上有一道猙獰的血痕,上面已經結了薄薄的痂,但看起來仍有些可怖。
“蕭扶”陳川皺眉,有些奇怪對方怎么在這,蕭扶是他的大學室友,平時兩人的關系不算太好,但不管怎么說也是一起住了兩年的室友。
蕭扶被他那臉上的傷疤嚇了一跳,“我去你這臉怎么回事”
提到這個,陳川冷哼了一聲,“被一個婊子劃的。”
聽到對方的咒罵,還算比較清楚陳川人品的蕭扶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那你還真是不幸”
下一刻,陳川的目光落到他身后的黑衣青年,忽然變了臉色,渾身警惕了起來,語氣里頗有些指責的意味,“你怎么會和這種人在一起”
蕭扶不明所以,“這種人你在說他”
陳川臉上的猙獰傷痕抖動著,吼道“他是那個婊子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