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自動切換了一段內容。
對講機里傳出女人的尖叫聲和不明生物的嘶吼。
嘀。
錄音播放結束。
鄒子明想了想,“照這樣說,還有人活著的話,他們會去哪里呢”
“飛機殘骸極有可能已經沉入沼澤,其他逃生的救援隊成員,有沒有可能會去安全屋”蘇婉約說。
他一臉納悶,“安全屋可安全屋不是拿來給玩家躲避的嗎”
轉眼間,線索似乎又斷掉了。
四個人在那半塊飛機機翼附近徘徊著,希望能找到其他的蛛絲馬跡。
蘇婉約反反復復去聽對講機的那些錄音,并做出前后對比,希望能從中能聽到點什么。
那段錄音除了米基爾的說話聲,就是一些環境雜音,很難辨別出來是什么。
只有最后一段,出現了怪物的聲音。
以及很細微的嬰兒哭聲。
“什么怪物能發出這樣的聲音”蘇婉約問著自己,幾乎是一瞬間,她就想到了思思那個被棄者。
藏身迷霧的被棄者常常憑借著可憐女人或者是嬰兒哭聲,來誘惑并殺死路人。
而只有當迷霧出現的時候,被棄者才會出現。
這是不是意味著,米基爾被殺的時候,恰好遇到了大霧。
那么,那個嘶吼聲會是什么發出來呢
蘇婉約百思不得其解,喪尸和利澤德并不會發出那樣的嚎叫,而彷徨之地最多見的就是這兩種怪物。
哪怕是他們第一天晚上遇到的觸手,也是把本體藏在了沼澤之下,以觸手來攻擊玩家。
白宇寰忽然走到了她身側,“想到了什么嗎”
蘇婉約把剛才想到的一五一十告訴了他。
他說“奧格市的一位老玩家告訴我,不論是哪個地點,迷霧都是相隔一段固定時間才出現的,并且,也不是誰都能遇上被棄者。”
“那塊飛機殘骸下面壓著的手臂會是米基爾的嗎”蘇婉約提出了一句疑問,她與白宇寰對視了一眼,于是相繼起身,再次去查看那條腐爛的人類手臂。
“就算是遇到怪物,也可能造成外力撕扯,并不一定”他話音未落,看著蘇婉約用木棍挑開幾片破碎的布料,露出了手臂與身體連接的橫切面,他頓時愣住了。
因為,上面有一道很明顯的牙印。
“或許,米基爾被那只生物吃了。”
能夠吃下一個人的怪物,體型可以想象。
“老大你們快來這邊”鄒子明喊道,他找來樹枝,努力挑下一棵樹上的背包。
那棵樹的樹身似乎是長歪了,整棵樹倒垂在沼澤上,卻又因為根莖深深植入陸地,苦苦支撐著整棵樹不掉進去。
它的樹葉長勢繁茂,背包被樹葉遮擋住了,顏色與其近似,如果不仔細看,還真不會發現這里掛著一個包。
白宇寰去幫他一起將那個包取了下來。
蘇婉約看到背包表面上嵌著的身份牌,“不是救援隊的包。”
“看看里面有什么。”
鄒子明拉開拉鏈,在里面發現了繩索、干糧、對講機什么的。
又出現了一些新錄音。
他按下播放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