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了達到真正的統一不惜覆滅整個下界,這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
大皇子和二皇子無法反駁父皇所為之事,心中有愧,甘心認罰,唯有三皇子心里不甘極了,這些事與他無關,為何要他來承受天罰之刑。
然而這天罰本就是根據自身罪行落下,三皇子當場被劈的魂飛魄散,大皇子和二皇子雖然也沒能逃過雷劫刑罰,但至少保下一命。
嵐川道“抹去你二人的修為神念,投入輪回池,一切將會是新的開始,你二人可愿意”
兩人跪地磕頭,他們身為前任天帝之子,在他們父親做下那等事后,能有一場新的開始,已是極大的幸事了。
天宮易主,一切都是忙忙亂亂的,后霄為帝多年,身邊自是不少心腹,那些人嵐川不可能再用,好在很快玄詩也上到天宮,還有參與了此次事情的眾位上神相助,很快三重天重新落定下來。
原本天帝是天族出生,天族之人多少會有些優待,如今嵐川是人族的上神,一些天族世家自是不可能那般輕易信服于他。
但隨著烏訣將后霄之事公之于眾,那些原本心懷不甘的天族世家瞬間小心翼翼起來,這時冒頭,怕是會被視作前任天帝的余黨,得不償失。
一朝天子一朝臣,還有不少事情需要善后收尾,但最重要的依舊是目前還未破除的四方大陣。
大陣好破,開天斧在手,破除四方大陣并非難事,但鬼域之境卻不是那般好鎮壓的。
若是不破陣,即便現任天帝是嵐川,那也不可能保證沒有前任天帝的余孽作亂。
最后烏訣看向妖皇“若是以飛升臺鎮壓,你覺得是否可行”
飛升臺那處結界,當時可是憑借著眾神之力,還消耗了前任天帝不少修為才稍微破開了一絲縫隙,那一絲縫破開后,隙瞬間便再次合攏,不可謂不堅固。
若此結界能籠罩在鬼眼上,這般強大的結界,何愁無法鎮壓整個鬼域之境。
妖皇道“飛升臺是承托三界相連的通天梯,這結界才會如此堅固,若能將飛升臺鎮壓在鬼域之境,倒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可通天梯再無飛升臺支撐,只怕三界飛升的通道將會閉合,到時候眾人只怕無法再飛升了。”
嵐川道“飛升和下界覆滅,如今看來只能二選其一。”
八陵上神聞言開口道“若是只能如此,那就斷了飛升的路,世間總有圓法,總有一天,會有新的機緣開辟出飛升之道,若是下界覆滅,那才是涂炭蒼生。”
這時一直未出聲的時淵道“飛升通道倒也未必無法被取代。”
眾神轉頭看向他,嵐川道“你有解法”
時淵一伸手,兩樣物件便呈現在了眾人眼前,一塊天命石,一截扶桑木。
眾神微愣后很快明白了時淵的意思,以天命石為飛升基底,再沒有比這更穩固的飛升臺了,以扶桑木為連接通道,這本就是上古時期可通神臺幽冥的神木,二者結合,不就正好開辟出新的飛升之路。
只不過在眾神眼睛一亮時,時淵又將這兩樣東西收了回去“只不過我家底微薄,如今身無長物,唯有這兩件還算拿得出手,本想留作今后與我道侶下聘之用。”
時淵看向嵐川“天帝以為如何”
眾神也不傻,這話里的意思聾子都聽明白了,這人家家務事,他們也不好開口,只好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天的移開目光。
妖皇頓時瞪大了雙眼,幾乎是咬牙切齒道“如今大難在前,時淵上神何必如此,若時淵上神家底微薄,不若我奉上龍族寶庫,換取這二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