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時淵并未與他客氣寒暄,調皮是真調皮,上房揭瓦都干過了,只為了鉆他寢殿,但一切都還算在他能容忍的范圍,因此也沒多與嵐川提及,只是道“說話可方便。”
嵐川道了聲稍等后離開了一會兒,片刻后便再次回來“請說。”
時淵“飛升臺里的人如何了。”
嵐川道“此事上次陸染仙君回去應當與你說了,飛升臺里有一道強大的結界,以我與天帝聯手都未能打開,后來妖皇與烏訣上神也來了,最后眾神聯手,天帝耗費了千年修為,生生將結界破開了一道縫隙,才將人救出來。”
就這事,天帝一開始甚至還想將責任推給他,畢竟三皇子是與龍十七和雪覓打斗時掉進去的。
但龍十七可不是個任人欺負的脾性,妖皇和烏訣來的時候,便將當日的情況給嚷嚷出來了。
當日買靈寶,這三皇子一來就仗勢欺人,若是別人,只怕也就退一步了,偏偏他不長眼仗勢到了兩個龍君身上,打斗之錯,全因他挑起,打不過甚至還調動天兵,真要追責,也是三皇子的責任更大。
再加上雪覓也從通天梯那兒掉下去了,雖然知道這掉下去的過程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危險,但掉落在哪兒,掉下去之后會不會遇到危險那就難說了。
這妖皇一來,龍十七就啪啪一通告狀,雖然當時龍十七已經知道雪覓在云起城了,但沒關系,天帝不知道,先告狀一通再說,免得天帝把那個老三的事往他們頭上推,還反倒成他們的錯了。
龍十七的告狀能力那可是一流,妖皇也順勢發了一通火,誰不知道龍族的小龍君有多寶貝,就龍族那護崽的天性,別說從通天梯掉下去了,就是稍微磕碰一點,真鬧起來砸了整個天宮都是有可能的。
要不是嵐川出面攔著,又好說歹說的將妖皇安撫了下來,別說救人了,妖皇就得先朝天帝發難一通才行。
一個紅臉一個白臉的,把天帝懟的撒不開責任,只好消耗自身的修為去打開結界。
這也就算了,赭煊被救出后,因為龍十七之前的那一撞給撞傷了心脈,又因為耽誤了治療,于今后的修行怕是有礙,若想要治好內傷,得不少靈藥,那些靈藥都還不好找。
吃了這么大一個虧,天帝還從私庫里拿出了不少的東西交給妖皇,說要補償給龍十七和雪覓。
那一副子不教父之過的誠懇態度,如果不是嵐川早知他是什么人,只怕都要信了。
最后這事自然在嵐川的勸說下,妖皇也就暫時作罷,但狠話還是放了一道“若雪覓平安無事也就罷了,要是雪覓這一掉下去有個什么好歹,本皇定要與天帝好好討教討教”
將這些事差不多與時淵說了一遍后,嵐川道“所以雪覓暫時還需要在你那兒小住些時日,他在你那兒的消息也盡量別外泄,外面找人的動靜也只是做給天帝看,等此番事了,我定當親自上門感謝。”
時淵微不可見地蹙了蹙眉,他總覺得嵐川對他是不是過于信任了,這種事竟然如此直白的告知于他,若是他與嵐川曾有過什么交集接觸過倒也罷了,但問題是他們從未有過交集,而自己與龍族的關系又是誰都知道的,這份信任實在是令人費解。
但一想到那只龍崽對他莫名其妙的喜歡和粘,自來熟的與他相處不過第二天就敢送一堆神器,還敢親他,只怕這一對父子都是腦回路異于常人。
撇開這一對父子各種令人費解的行為,時淵問出了今日主動聯系嵐川的目的“為何不用開天斧。”
嵐川一點都不帶隱瞞道“天宮的開天斧是假的,這也是此事發生后,天帝才不得不說出來的。”
時淵“果然如此。”
嵐川有些疑惑“果然如此是何意”
時淵將雪覓在飛升臺所得的黑晶小球告知了嵐川“真正的開天斧,恐怕一直都在飛升臺里封印著,如今被雪覓意外所得。”
嵐川驚了一下“開天斧現在在雪覓手里”
時淵點頭,又道“前幾日他還從一堆魔石里開出了三件神器。”
本就有些驚訝的嵐川這一下是震驚了“三件”
一次開三件神器,他的兒子在云起,是要把天給折騰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