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覓搖了搖頭“才不是,淵淵說靈晶比家里的石頭不值錢,花多少都有,花不完的,但我有很多呀,別人沒有,花朝說,外面好多人為了賺幾顆靈珠都去做以身犯險之事,他們買修煉的資源,很難的,所以如果拿了人家的東,就給人家該有的回報才行。”
看著雪覓,龍七忍不住回起自己的小時候,他在龍殼里就已得了傳承,未殼便已知事,殼后更是無需旁人事事教導,行為上,自然是放縱天性的霸道。
他什是隨拿,誰惹他不高興了就是一團火燒過去,所有人都縱著他由著他,從未有人告訴過他不能這樣做,他去妖界各地,界海,都是看上什就拿什,根本不曾過他拿了別人的東,別人怎辦。
旁人只會告訴他,他是小龍君,被他看上的,拿走的,就是榮幸,別人只會高興。
現在同樣也沒人教導雪覓這些人情世故,就他所知,即便最初雪覓跟著時淵在天界的塵虛宮時,也是事事由著雪覓,就如對待所有的龍崽般,龍崽怎樣就怎樣,不會有約束,更不會有說教,天鬧塌了,也有整個龍族來頂著。
可沒人教雪覓這些,更甚至他引著雪覓去隨心所欲,但雪覓好像天性就有自己的框框,即便模糊不清,但本能的也克制著自己,一點點試探著能被外界所接受的程度。
龍七突然就知道,為什妖皇近段時間看他是越來越不順眼了,有了這乖的雪覓,再襯比自己,可不是越看越糟心。
龍七一這樣不行,這乖的龍崽,以后是在外面被欺負了怎辦,他必須把龍崽這軟乎乎的性子給掰正過來
不等龍七帶他去調皮搗蛋,雪覓問了心里的另一個疑惑“七叔,為什我見到的龍族,都是叔叔伯伯,沒有姐姐嗎”
“自然是有的。”龍七道“就是很少很少,特別少。”
雪覓滿眼好奇,龍七將他抱到花架秋千上推著他玩道“我所知的,有個龍女,是個比個的”
雪覓扭頭看向站在他背后推著他晃動秋千的龍七,等著龍七的下文。
龍七了半天,都找不一個詞來,只好放棄道“龍族的血脈強大,無論與哪一族結合,都不太容易有子嗣,即便是有,多半也都是龍子,能得龍女的太稀少了,若是龍女與別族結合,除非選擇一個比自己弱的,有幸所得子嗣極大可能是龍,但如此稀少的龍女,哪一個不是眼高于頂,自然看不上比自己弱的,所生子嗣,自然會偏向更強的一。”
雪覓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個是姐姐是姑姑”
龍七“是喊姐姐吧,喊姑姑我怕被打,準確來說,現在就剩兩個了。”
雪覓疑惑看去“兩個”
龍七嗯了一聲“有一個龍女名玄詩,她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人你也知道。”
雪覓好奇“誰呀”
龍七“嵐川。”
雪覓啊了一聲“青鹿的主人”
龍七點了點頭“嵐川證的是無情道,能走無情道成神之人,千萬年來,僅嵐川一人,你知道什是無情道嗎”
雪覓只能理解字面意思“沒有情的道”
龍七搖頭道“非也,無情道并非無情,而是小情為大情,他多情的愛這個天下所有的一切,但無情的將一切視為平等,就像天道,無情的一切講究果輪回,卻有情的愛著天下蒼生,所以嵐川這人,并不會為一人動心,若動心了,他的道心就崩潰了。”
雪覓靜靜的聽著,雖然龍七不過是言兩語,他卻覺得這言語里,有種好沉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