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更差,那不管怎么走都是上坡路。最差的結果不就是實驗組解散么,他又不是沒有經歷過。之前還是博士生時,他便經歷過實驗組解散。現在嘛,他都是教授了,經歷更多。一次實驗組的解散,還真對他構不成任何的傷害。
就是需要花點時間來安慰陳冉,他能感覺到陳冉是真的很希望這個實驗能夠成功,也是真的想要加入這個實驗組,為實驗組做點什么事情。
并不是來混個資歷的。
當初邀請陳冉的時候他沒有想太多,后來他隱隱很是后悔,但話都說出去了。收回來好像不太好,現在嘛,他挺為當初的決定慶幸的。看來陳冉這個小孩子,還是挺靠譜的。
甚至有時候比他帶著的那群研究生和博士生靠譜多了。
程度上,大概和羅伯特博士相差不大。
事實上之前羅伯特博士也挺不靠譜的,還是擔任他的個人秘書之后做事情才靠譜不少。
而陳冉嘛,好像一直很靠譜。
只是可惜了,陳冉并不會在曼徹斯特大學繼續留學,僅僅只是作為轉校生而已。很多人都清楚的知道,陳冉最想要去的學校是普林斯頓大學。
而普林斯頓大學自然是很歡迎陳冉的。
一位天才,不管是哪所學校,都是掃榻以待。這是毋庸置疑的,康斯坦丁教授就是很可惜,這樣的學生不是他的學生。
不過等陳冉去了普林斯頓大學之后,他們以后在學術上的交流應該是不會少的。
接觸陳冉的時間并不多,但他覺得陳冉是一個善于思考,甚至是有很多天馬行空的想法,并且能夠將這些想法結合實際的學生。
那么,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他需要給安德烈教授打個電話過去嗎
他看好陳冉是一方面,但陳冉能不能真正做出適合他們的數學模型又是另一方面。現在給安德烈教授打電話過去,要是明天數學模型不太好的話安德烈教授指不定又要生氣。
到時候辦公室的畫面恐怕有些不堪入目。
不通知安德烈教授可是等明天看到陳冉的數學模型在聯系安德烈教授,以教授的性格,肯定是要噴他一頓的。
還真是進退維谷康斯坦丁苦笑著坐在沙發上,算了,豁出去了。相信陳冉一次,他拿起話筒,給安德烈教授打電話過去。
主要是安德烈教授那個脾氣,他是安德烈教授的學生,對于老師的脾氣他是非常了解的。就說眼下的事情,倘若是安德烈教授真的生氣,恐怕不知道要和他吵鬧到什么時候。可是康斯坦丁沒有辦法啊,他不是不想瞞著安德烈教授,問題在于即便是瞞住了安德烈教授,今后恐怕也是很不輕松的。
既然瞞不住,那就直接個安德烈教授打電話過去。
電話響徹好幾聲之后,對面傳來聲音,“康斯坦丁,這個時間點給我打電話過來如果沒有要緊的事情,你知道是什么樣的后果。”
康斯坦丁哭笑不得,教授這個性格從來沒有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