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之后康斯坦丁教授先是思索了好一會兒的時間,這才拿著話筒給安德烈教授打電話過去。
“怎么樣,康斯坦丁。”
安德烈教授說話一貫都是這樣,康斯坦丁也是很習慣。能怎么辦,對方畢竟是他的導師。
“教授我剛才聯系了陳。”康斯坦丁教授停頓了一下,用一種不甘的語氣說道,“我還是想要試試。”
“陳說在十一月中旬的樣子能夠拿出初步的模型。”
安德烈教授聽完沒有立即說話,康斯坦丁教授也不催促。他知道安德烈教授是在思考,等了一陣子,安德烈教授詢問,“靠譜嗎”
“不知道。”康斯坦丁教授實話實說,“您也知道,很多事情并非是當事人愿意的。”
“恩。”安德烈教授無話可說,搞學術這種事情,確實有時候事與愿違。
“那這樣吧。”安德烈教授最后還是松口了,“倘若他在十一月真的能夠拿出一個章程,我們就繼續做實驗。”
“至于資金那邊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去溝通的。”
安德烈教授這話的意思就是陳冉要是真的能夠拿出與之前不同的數學模型,那么實驗組不會在圣誕節之前就解散。
康斯坦丁教授別提多開心了,他當然沒有那么大的面子,可是安德烈教授有啊。
實驗組進行了六七年的實驗,要不是最近他和安德烈教授確實因為一直沒有成果脾氣暴躁互相爭吵,實驗組也不會真的解散。
“我會告訴他的。”
安德烈教授沉吟著,“我聽說陳只有十四五歲的年紀。”
“是。”
康斯坦丁教授很是詫異,他不是說過嗎
“倒也不用讓他背負這么多。”安德烈教授終究還是一位頂尖的學術大牛,沒有必要讓一個小孩子背負這么多。能成當然最好不過,不能成他也不會拖泥帶水,直接將實驗組解散拉倒。
康斯坦丁教授聽出安德烈教授的言外之意,“我明白了。”
掛掉電話,康斯坦丁教授喃喃自語似的的說道,“陳,這次可就真的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