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不對,好像有點不太對
康斯坦丁教授坐直了身體,繼續將計劃書一頁一頁的翻下去。隨后一臉狂喜,直到整個計劃書通讀了一遍。天色早已黯淡下來,黑漆漆的夜空中,沒有絲毫的光亮。反倒是辦公室外的燈光正不停的閃爍著泛黃的光芒。
回過神來,辦公室很是空曠。想來羅伯特博士早已經回去了,大概是他看得太過入神,連羅伯特教授什么時候回去的都忘記了。
向來羅伯特博士要離開之前都會給他打個招呼,現在羅伯特博士不在辦公室,那么自然是已經回去了。
這份計劃書,不太簡單啊。實驗部分乏善可陳,但在數據甚至是其他數學應用上,讓康斯坦丁教授連連叫好。難怪是數學天才,就用數學模型計算的方法都和其他人不一樣。
或許可以試試康斯坦丁教授開始躊躇,心中不定,猶豫不決。
他現在面色很是糾結,不知道應該放棄還是應該試試。他很明白倘若試一試,大家會抱有很大的希望,最后失敗的話,大概會打擊到很多實驗組的成員。恐怕連帶著他都會被打擊到,甚至會對實驗產生一種陰影也是說不定的。
但要不試試,他又總覺得很不甘心。
該如何抉擇呢
康斯坦丁教授嘆息著,又想起了安德烈教授。實驗方面因為陳冉沒有太多的經驗,只能依葫蘆畫瓢,這方面他是可以解決的。憑借他和安德烈教授,還不至于讓陳冉擔心。
就是數學方面,需要陳冉很用功。要做一個關于石墨烯實驗的數學模型,恐怕需要的時間很多,再加上只有幾個月的時間。不一定能夠完成,最后恐怕結果會讓陳冉很失望。以他現在這種年紀,萬一要是有了厭學的情緒怎么辦
還是很猶豫的康斯坦丁教授拿著話筒卻又沒有按下電話號碼,他還在糾結要不要將這個計劃給安德烈教授看。
他是說不準安德烈教授態度的,現在他和安德烈教授因為實驗不順鬧得很僵,并且安德烈教授最近越發的情緒喜怒無常了。倒不是因為安德烈教授瘋了,實在是被實驗憋得沒有辦法。
只能逮著機會發泄一通。
“要不算了吧。”康斯坦丁教授在心中默默的想著,與其和安德烈教授爭吵一通還不如直接放棄實驗,雖然他確實還想要繼續進行研究,可是和安德烈教授爭吵讓他很是心累。
揉著眉心,康斯坦丁教授現在依舊很是糾結。還是沒有拿定主意,究竟是告訴安德烈教授還是直接準備接下來的另一個實驗。
他有點頭疼,一想到告訴安德烈教授之后便有一場驚心動魄的爭吵嘆息聲充滿了整個辦公室。
舉棋不定的同時他也在收拾東西,大概就這樣吧。康斯坦丁教授想了許多,依舊還是覺得不要聯系安德烈教授比較好。主要是因為他還是覺得待會和安德烈教授爭吵起來大家都挺難看的,完全沒有必要因為馬上就要解散的項目爭吵得過于激烈。
就是有點可惜,陳冉不僅做出了計劃,而且他看過計劃,要是早三四年不,甚至是早一兩年的時間或許他們都能夠將石墨烯的實驗給做出來。
可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有陳冉這個人,或許那個時候陳冉對于數學也不感興趣也不一定。
真是太可惜了。康斯坦丁教授搖了搖頭,將其余的念頭全都趕出腦海中,因為他想了很多。倘若是現在堅持繼續做石墨烯的實驗,到頭來估計還是要解散。況且,實驗組很久沒有放假了,大家都聽說實驗組要解散的消息,人心惶惶。
倒不如讓大家休息吧,即便是要做也是做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