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冉安靜的等待著康斯坦丁教授,似乎教授不說他沒有逼問的打算。
康斯坦丁教授沉吟良久,這才緩緩說道,“事實上實驗組已經很緊迫,倘若是在圣誕節之前還不能有成果,那么實驗組就會解散。”
“陳,你覺得在圣誕節之前能夠出成果嗎”
面對康斯坦丁教授的詢問,陳冉沉默了許久的時間,這才緩緩回答道,“抱歉,教授我也不清楚能不能出成果。”
“我只能說盡力試試,倘若能夠出成果那便是最好的。”陳冉心中一動,他沒有想到剛到曼徹斯特大學卻沒有多少時間研究石墨烯的實驗。不過能研究多少便研究多少吧,他在心中想著。總不可能來到曼徹斯特大學之后無所事事直到圣誕節之后灰溜溜的回到京城大學,這就很尷尬了。
也不是他想要的。
康斯坦丁教授沒有說話,陳冉看向他,隨即又繼續說道,“教授,這件事情很懊惱吧。”
康斯坦丁教授輕輕頷首依舊沒有說話,當然是非常懊惱的事情。任由誰研究了好多年的時間,突然之間不能繼續研究,那都是會極為懊惱的。
“我想著既然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反正也沒有更壞的打算,要不試試吧”
陳冉小心翼翼的看向康斯坦丁教授,生怕他不愿意似的。
可是康斯坦丁教授還是沒有表示,看著他的樣子似乎正在思索。也不知道能不能想通,他只能說盡力試試,誠如他所說,已經沒有更壞的了。還不如試試,倘若是能夠成功自然是好的。不能成功,似乎對于現在的實驗組也沒有任何的損失。
“我是這么打算的。”康斯坦丁教授嘆息了一聲,并非是他不想試試,而是他和安德烈教授正在鬧別扭。這件事情并非是他一人說了就能算的,還得讓安德烈教授點頭呢。
至于安德烈教授那邊點頭,康斯坦丁教授覺得很有難度。甚至是難度很大,怎么想都覺得不太可能。更何況安德烈教授似乎已經準備放棄眼下這個實驗。恐怕就算是重組實驗組也會將他排除在外,而且這些天羅伯特倒是給他發來不少的其他實驗。他看了一下,倒是有幾個實驗他是準備帶著陳冉一起做的。
“陳。”康斯坦丁教授理清思緒之后沖著陳冉笑,“你要知道這個實驗并非是我一個人做主。”
“我知道,還有安德烈教授。”陳冉看向康斯坦丁,他來之前便查閱過相關的文獻和資料。安德烈教授資歷比康斯坦丁教授大上不少,甚至還是康斯坦丁教授的博士生導師。
“安德烈教授很難同意。”康斯坦丁教授看陳冉都是知道的,他只能攤開手無奈的表示,“不過你已經很棒了。”
“這些天整理數據,還有寫新的計劃原本讓你來快要解散的實驗組我就有些過意不去。”康斯坦丁教授看著陳冉認真的說道,“我想了許久,我這邊還有一個新的實驗,我準備讓你一起參加。放心,這次是由我主導的實驗組。”
“不是這個問題。”陳冉搖著頭看向他,“教授,我的意思是可以爭取一下,畢竟您和安德烈教授也做了這么多年的實驗,想必還是割舍不下的。”
“唉。”康斯坦丁教授嘆息一聲,說是要解散實驗組,正如陳冉所說,哪有那么容易割舍。六年呢,不是六天也不是六個小時。
想當初組建實驗組的時候大家信心滿滿,現在呢大家都有些心力交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