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證券公司到底是想要收購哪一家公司
還是兩家都真的想收購
亦或是只是為了惡意狙擊賺取利潤
這一連串的問題,在許多人腦海中浮現。
只是松本佑是肯定不會出來回答他們的問題的,真相如何,只有直到結束的那一刻,吃瓜群眾才能夠知曉。
“沒完沒了了”
“現在我們處于完全被動的局面”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三井家族中,三井源太得知情況之后,終于忍不住發怒了,一旁的藤原一郎噤若寒蟬。
再次被喊來的豐田章一郎靠在沙發上,臉色也很不好看。
這邊愛知制鋼公司才剛發力,成果還沒多少,另一邊又起火了。
雖然這次出事的日新制鋼公司跟豐田集團沒有業務聯系,但是這家公司畢竟是屬于新日鐵陣營,也是屬于三井財團旗下的外圍公司之一。
再追根溯源,還是能夠關聯到豐田集團身上,他要說沒有一點責任,絕對不可能。
只是若是讓他再去拯救,那是怎么也不可能的,愛知制鋼公司保衛行動都還沒有完成呢
所以他干脆不吭聲,看三井源太是什么意思。
三井源太發了一陣火之后,看到兩人沒有吭聲,禁不住眉頭一皺。
不過冷靜下來之后,他也感到了這件事的棘手。
真要再保下去,就沒完沒了了,面對手握巨量資金的九鼎證券公司,一直處于防御姿態,絕對是極為吃虧的。
但是要跟九鼎證券公司轟轟烈烈地打一場,就太過不值得了,風險大不說,也沒有好處,只會讓島國的其他幾家財團坐收漁翁之利。
這讓他陷入進退兩難的窘境。
一時間,客廳三人都沉默下來,氣氛逐漸沉悶。
就在這時,一直低頭的藤原一郎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著三井源太,說道“社長,我覺得,我們還是放棄日新制鋼公司吧,我們一直這么對抗阻攔,只要九鼎證券公司一天沒有達到目的,他們就不會停止。”
“既然這樣,干脆就退讓一步,將日新制鋼公司讓給他們,反正這家公司對我們而言也并不是特別重要,我們的持股權也不是很高。”
“等到日新制鋼公司被收購之后,我愿意引咎辭職”
說完,藤原一郎面色堅毅地看著三井源太,實則他內心卻緊緊地揪了起來,心跳不斷地加快。
他這是在賭,賭自己猜對了社長的心思。
有些話,社長不適合主動說,但是他作為新日鐵的社長,是現在三人中最適合說的。
豐田章一郎眼睛微瞇,深深地看了藤原一郎一眼,隨后開口對三井源建議道“三井君,我贊同藤原君的建議。”
“我們對天工汽車集團的圍堵已經可以宣告破裂,既然九鼎證券公司鐵了心要買下一家鋼鐵公司,那我們就忍忍,就目前而言,死磕下去對我們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九鼎證券公司背后的是九鼎財團,實力雄厚,但是目前在島國的資產卻不多,漏洞少,我們很難給他造成重創。”
“再一個,九鼎證券公司的錢是投資者的,花起來不心疼,而我們的資金卻都有大用處,跟他繼續拼,不劃算。”
“九鼎證券公司剛剛募集這么一筆龐大的資金,正是耀武揚威的時候,用華人的話說,我們還是暫避鋒芒。”
“以九鼎證券公司現在的行事風格,拿著這么一大筆錢總得花出去,如果惹得眾怒,我們再出手也不遲。”
三井源太故作沉思后,深以為然地說道“呦西,豐田君,你的分析很到位。”
“既然這樣,就暫且忍耐退讓,我們退出日新制鋼公司吧。”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