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田陽平干脆臉上勉強的笑容也消失了。
就在這時,松本佑突然說道“不過您的提議也啟發到我了,雖然貴公司持有的股權對我們而言已經可有可無,但是只要價格合適,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羽田陽平按捺住想走的沖動,再次擠出笑容,問道“松本君,您不妨開個價,如果我們能夠達成合作當然是最好的,如果價錢不適合那也沒辦法。”
松本佑想了想,開了個價“800日元每股,我可以全部接手。”
這個價格一出,羽田陽平勃然色變。
他帶著來的助手直接說道“松本君,您這個價格太沒誠意了。”
“甚至可以說是一個侮辱人的價格”
“現在三得利公司的股價雖然在下跌,但是依舊在1400日元左右,而在最開始,三得利公司的股價也有940日元每股。”
“貴公司肯定是看好三得利公司的潛力,才會花這么大的代價去收購,三得利公司的股價再怎么跌也不會跌到940日元每股以下吧,我們自己慢慢清倉,也不至于賣800日元每股。”
“如果我們這一億多股股票大規模流通到市面上,我們固然會有些損失,但是影響最大的是貴公司吧”
羽田陽平直接放任下屬這么說,目光一直鎖定在松本佑的臉上,似乎想要看穿他的心理變化。
可是松本佑完全不吃這一套威脅,直接無視羽田陽平的下屬,面無表情地與羽田陽平對視“羽田君,三得利公司的股價漲跌與否我們都不在意,反正我們有足夠的資金,至于三得利公司的未來,我們也說不準,有可能股票馬上大漲,也有可能一兩年都處于低谷。”
“現在酒類市場競爭這么激烈,我個人覺得,三得利公司未來會虧損也說不定,而且為了加強競爭力,難說未來幾年會不會將利潤進行再投資而不再進行股票分紅,這些都很難說。”
“外面的評論好壞與否,我們絲毫不擔心,畢竟我們是絕對控股大股東,只要不違法,誰也干涉不了,不是嗎”
說到最后,松本佑深深地看了羽田陽平一眼。
感受著那眼神中蘊含的意思,讓羽田陽平禁不住拳頭緊握。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他很想發怒,但是卻只能忍著不敢翻臉。
九鼎證券公司是三得利公司的絕對控股大股東,有著絕對的權利,松本佑能夠說到做到,想要套死他就能套死他。
羽田陽平自己都能夠想到很多合法的招數。
雖然他猜測松本佑嚇唬他的成分居多,但是他也不敢去真的親身去驗證松本佑是不是真的敢這么做。
他耗不起
也賭不起
三井物產也肯定不會愿意放棄酒類市場戰略,而去在資本市場作為支撐主力給三得利公司助力。
他已經沒得選擇了
不過讓他800日元每股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丟不起這個人,三井物產也絕對不會同意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松本君,成王敗寇,我們愿意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