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禹四月份離開島國沒多久,竹上登便迅速行動起來,旗幟鮮明地宣布脫離田中派,成立創政會。
在創政會成立之前,竹上登在保密工作上做得很好。
因此消息一公布,島國政壇劇震。
特別是田中派直接成了其他派系的笑柄,更有敵對派系在多個場合宣稱,竹上登帶人揭竿而起,就是因為田中派沒有前途,奉勸田中派剩下成員盡早為自己的政途坐打算。
這導致田中派人心惶惶。
當然了,竹上登雖然揭竿而起自成一派,但是實力卻十分弱小,擁有的議員數量不多,因此并沒有被各大派系視為大敵。
反而不少派系都紛紛與竹上登交好,目的不言而喻,就是希望將竹上登的創政會引為助力,好在大選時支持自己這個派系。
如此一來,竹上登的創政會反而成了香餑餑,竹上登長袖善舞,一時間混的如魚得火,名氣大漲。
而暗地里,竹上登也在不停地物色背后靠山不行、卻有能力的政客,將其暗中吸納進自己的創政會,同時借助夏禹的媒體集團,以潤物細無聲的方式提升知名度。
總體來說,夏禹不在島國,但是他對島國政界的謀劃正按照他預想中的方向前進著。
“久美子,回來了,玩的開心嗎”
住友久美子回到大阪的家中,收拾好自己的房間下來之后,發現爺爺和父親正在客廳喝茶,她步履款款地走近前去,她爺爺住友真一露出和藹的笑容詢問道。
“爺爺,爸爸,我這個月玩得很開心。”
住友久美子笑顏如花,輕聲回答道。
“坐下吧,跟爺爺好好說說,去了哪些地方游玩,在旅途中有哪些是令你難忘的地方。”
住友真一樂呵呵地笑道。
住友久美子抿了抿嘴,思索片刻后,緩緩說道“爺爺,我們最開始在香江呆了”
盡管住友久美子是長話短說,將一個多月的嫩榮濃縮到了半個小時的話中,但是依舊將精彩紛呈的旅途描述出來了。
住友真一和住友康介十分有耐心地聽完了她的講述。
“除了游玩以外,你對大陸有什么看法”
面對父親突然拋出的問題。
住友久美子秀眉微蹙,思考了一會兒才看著爺爺和父親說道“大陸現在不能跟我們國家比,大部分地方都很落后,而且可能是因為制度問題,人民的生活方式和生活水平跟我們的差距很大。”
“在社會治安方面,可能是因為社會失業人員很多的原因,社會治安比較差,還好跟著我們的保鏢很多,好幾次遇到了危險,都被解決了。”
“不過大陸也有亮點,那就是大陸的改革開放,大陸南部的粵省發展地很快,我感覺到了蓬勃的生命力。”
住友真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繼續問道“還有呢”
住友久美子翹起紅唇,臻首微揚,目光出神地看向斜上方。
思索了幾秒,才看著爺爺住友真一的眼睛,十分認真地說道“爺爺,我了解地不夠深入,不過夏禹沒有刻意地避開我們,所以我知道夏禹在大陸有很多的產業,汽車、基建、電子、銀行等等領域都有涉及,而且規模都很大,大陸官方給他的支持力度也很大。”
“今天在飛機上,夏禹還語重心長地跟我說了一些事情。”
“他說,大陸大陸雖然現在十分落后,但是擁有著龐大的人口基數”
接下來,住友久美子將飛機上夏禹跟她說的話,幾乎是原原本本地復述給我爺爺和她父親聽。
住友真一和住友康介均聚精會神地聆聽。
說完之后,住友久美子纖纖細手輕放在膝蓋上,安靜地看著爺爺和父親。
該說的她都說了,剩下的就不是她能夠決定的了。
一時間,客廳中顯得十分安靜,只有輕輕的呼吸聲。
良久,住友真一率先回過神,他并沒有表態之類的,而是再度向孫女詢問道“久美子,這話是他單獨對你說的嗎”
住友久美子搖搖頭說道“不是的,夏禹也跟我的同學仙蒂說了,仙蒂說準備回家后跟他父親說,由他父親決定。”
“跟你同學仙蒂梅隆也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