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喝了口茶,輕輕放下茶杯之后,微笑地看著野村航平說道。
野村航平臉上笑容更盛,說道“感謝夏先生對我們的認可,我也代表野村家族,衷心地希望能夠跟夏先生交朋友”
“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就有話直說了”
夏禹笑了笑,語氣爽快地說道。
野村航平做了個請的手勢“請”
夏禹當即說道“野村先生,我此次來,是希望能夠買下貴家族持有的野村證券公司的所有股權”
夏禹說話之時,還特意關注野村航平的微表情,卻發現他依舊戴著淡笑,神色沒有絲毫變化,顯然是猜到了夏禹的來意。
反倒是他身旁的野村大雄,露出震驚的神色,然后欲言又止地看著他的父親。
客廳中安靜了十多秒后。
野村航平看著夏禹,緩緩說道“夏先生,您應該了解過野村證券公司,這是我的祖父創立的公司,然后被我父親發揚光大,這是我們家族的驕傲”
夏禹微微頷首,認同道“確實,野村德七先生雖然已經不在了,但他的傳奇經歷一直在商界流傳,他是一個令人尊敬金融家”
野村航平微笑致謝“謝謝”
然后他又說道“既然您知道,也就明白野村證券公司對我們家族的意義。”
聽到野村航平這么說,夏禹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心中一定。
因為野村航平并沒有說不賣,只是點明了意義,這是最關鍵的。
他來之前的分析并沒有錯
野村航平的態度這么好,夏禹自然也不會過分。
不過談判嘛,該殺價還是得殺價。
夏禹笑著說道“野村先生,我知道您說的這些。”
“不過我作為年輕人,我的觀念跟您不一樣。”
“我白手起家打下現在的基業,對于我來說,能夠執行我的命令的公司,才是真正的屬于我,只有決定了一家公司的經營方向,才能夠擁有無限的未來。”
“投資跟主宰一家公司是完全不一樣的。”
說到這,夏禹頓了一下,他看了看野村大雄,又看向野村航平,繼續說道“野村家族現在雖然是野村證券公司的第一大股東,但是現在公司的實際控制人,卻是純平日向。”
“雖然野村大雄先生在公司中擔任副社長,但是據我所知,純平日向這個第二大股東,卻獲得了三和財團、董事會和股東大會的支持,而純平日向也一直在架空野村大雄先生,沒有給他一個能夠完全施展才能和成長的平臺。”
“野村大雄先生正值壯年,我想在現在這個位置上,一定待得十分不順心吧”
野村航平和野村大雄都陷入沉默,并沒有接話。
他們也沒有否認,因為這是事實,在夏禹面前強行否認也沒用,反而會讓夏禹看低。
夏禹笑了笑,趁勝追擊“野村證券公司的股權雖然值錢,但是在我看來對于野村家族卻不是最重要的。”
“我覺得一個家族能否一直傳承下去,并且一代比一代興旺,關鍵看后代是否杰出,只要有杰出的后輩,就能夠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將家族帶到更高的地步。”
“野村先生,您經歷的多,您覺得我說的對嗎”
說完,夏禹面帶笑意看著野村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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