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漂洋過海傳來的消息,讓島國一大堆人這個周末都被焦急和憂慮情緒所籠罩。
持股機構也好,散戶也好,都對此表示極度地悲觀。
特別是周六晚上和周日早上,一大批報紙對此事進行詳細報道,一時間整個島國鬧得沸沸揚揚。
畢竟這是這幾年來十分少有的典型事件,美國商務部對一家島國大型公司立案調查,這個時代心態復雜的島國人不可能不對此事進行關注。
諸多報紙也紛紛分析,這次美國商務部會怎么處理,結果會是如何,小絲工業公司到底會面臨什么樣的結果
這些未知,加劇了股民和機構的不安。
畢竟未知的,才是最讓人恐懼的
而偏偏美國不像島國,對于商品的處罰力度是出了名的下手重
過去不管是對美國本國還是外國的企業開出的罰單就是明證,完全就是沒有最高,只有更高
等到周一,東京證券交易所內人頭攢動,比以往都更加擁擠。
許多報社的記者扛著攝像頭進入之后,明顯可以看到很多股民臉上滿是憂慮,只要去采訪了,一問都是持有島國小絲工業公司股票的股民。
很快,股市開盤了。
早已經準備就緒的股民和機構立馬將手中持有的島國小絲工業公司的股票低價拋出去。
小絲工業公司的股價開盤大幅跳水,直接就是126845日元一股。
相比較上周五134139日元每股的收盤價,開盤跌幅達到了五點四個點
而這還只是開始而已。
一個周末的輿論恐慌態勢,怎么只是下跌五點四個點能夠解決得了的
125489日元每股
123814日元每股
122933日元每股
小絲工業公司的股價走勢沒有任何起伏,因為有的只有伏伏伏
在這種情況下,任憑賣單在市場上泛濫成災,但是依舊沒有機構和散戶敢買入。
在這件事情沒有出結果前,風險將高到無法估量
“老板,很多與我們對賭的機構,都主動求著我們,希望能夠提前結束對賭協議,他們不要股票了,股票折價給我們”
夏禹的辦公室里,松本佑面帶欣喜之色,向夏禹講述著情況。
從昨天到今早,他的私人座機或者辦公室座機一直都在響,都是那些機構的總裁親自打電話過來,好聲好氣地求著他。
但是松本佑怎么可能答應,先不說他有沒有這么蠢,最關鍵的是他根本沒權,老板的意志最大。
夏禹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趣地問道“他們愿意折價多少”
松本佑思索片刻,回答道“第一次的開價都不一樣,最高的是1300日元每股,最低的開到了1100日元左右每股。”
一旁靜靜聆聽的王奇忍不住吐槽道“這最低的價格都沒有誠意,即使能談,估計也是談到一千日元左右。”
“他們還是認不清形勢。”
夏禹哈哈笑道“王奇,這形勢他們能夠認清,那不是打我的臉嘛”
王奇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現在的火還不夠旺,他們還心存僥幸呢,還得他們美國爸爸讓他們認清現實,破滅他們的幻想”
夏禹呵呵一笑,風輕云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