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九鼎證券公司砸盤拋售,而野村證券公司也搶著出貨,給大洋漁業公司的股價造成了巨大的負面影響。
也許一開始還有股民和機構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待看到賣單一直沒有停過。
特別是九鼎證券公司掛出的五百萬股的賣單被清空之后,又再次以超低價砸出五百萬股。并且還不時撤單調低價格重新掛出,擺明了要跟野村證券公司搶著出逃。
這種行為給市場造成了巨大的恐慌,使得大洋漁業公司的股價一瀉千里。
當天下午收盤時,大洋漁業公司的股價跌到了25825日元每股了。
股價跌到了這么低,偏偏因為造成市場恐慌,導致下午后半程都沒有什么機構敢于接盤,野村證券公司和九鼎證券公司手中都持有大筆股票沒有賣出,陷入了尷尬的惡性循環之中。
這天下午和晚上,山北雄的心情糟透了
翌日上午一開市,大洋漁業公司的股票又淪為兩家證券公司的戰場。
不管是大洋漁業公司、股民亦或者是之前接盤的機構,都哀嚎不已。
神仙打架,殃及池魚啊
算了,看情況大洋漁業公司要倒霉了,及時拋了止損吧
不少股民和機構抱著這個心態,也盲目跟風加入了出逃的節奏當中。
“這樣不行,價格拉低了,股票又賣不出去,暫時先緩一緩,就讓九鼎證券公司先出手,我就不信他手中持有很多股票”
十點三十分左右,心情有些煩躁的山北雄果斷下令,暫時停止搶著出逃的行為。
這么一來,九鼎證券公司少了最大的對手,即使還有一些散戶賣股,也無法再讓大洋漁業公司的股價快速下跌。
就在這時,一個員工跑到了山北雄面前,恭敬地匯報了一些情況,山北雄面色瞬間凝重,讓員工帶路,離開了操作室。
當來到接待室之后,山北雄臉上的凝重之色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面友善的笑容。
“山下君,歡迎您的到來”
山北雄說著,微微鞠躬與山下直樹握手問好,以示歡迎。
山下直樹也以同樣的禮節向山北雄友善問好
“山北君,謝謝”
“很抱歉占用您的時間”
山北雄哈哈一笑,意有所指地說道“怎么會呢,本來打算清倉一些股票回籠資金,可是從昨天下午你們九鼎證券公司一直在跟我們搶著清倉,我剛剛下令,通知下屬暫時停止清倉,讓你們先清倉,所以正好有空。”
山下直樹眉頭微動,裝作一副意外的神色,說道“山北君,真的有這種事情嗎你不說我都還不知道”
“這不是我負責的項目,所以我確實不清楚。”
“如果是我來負責,我要是知道貴公司也在清倉,肯定會提前跟你們聯系,確定好清倉的順序,也不至于讓我們兩家公司都吃虧嘛”
話說了這么多,但是全是一些好聽的場面話。
山北雄也不指望從山下直樹這里得到什么,他只是發泄一下不滿而已。
山下直樹都說不是他負責的,山北雄跟她說了也沒用。
“山下君,不知道你此次來,有什么事情”
山北雄略過那個話題,直接詢問道。
山下直樹坐直了身子,鄭重地說道“山北君,此次來拜訪,是得到我們社長的命令,想要跟野村證券談一筆雙贏的合作。”
“請講”山北雄正色道。
山下直樹道出自己的目的“貴公司持有小絲工業公司百分之六點七二的股權,我們希望貴公司能夠暫時借給我們,我們公司愿意支付相應的手續費和使用費。”
山北雄瞳孔緊縮,表情嚴肅地盯著山下直樹,沉聲說道“山下君,你們九鼎證券公司想要做空小絲工業公司”
山下直樹面不改色,淡定地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執行我們松本社長的命令。”
“不過山北君,這種業務還需要詢問地這么清楚嗎”
“我記得之前野村證券也找過我們公司借過股票,我們也沒有多問就同意了吧。”
“反正貴公司既然長期看好小絲工業公司,我們到時候會如數奉還股票,貴公司不會吃虧就行了,不是嗎”
山北雄呵呵一笑,頗有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