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夏禹聽他們講述了半個小時之后,便先讓池邊志和山下直樹出去,單獨留下了松本佑,李武明站在夏禹身后,另外兩個保鏢則把門關上,守在了門口。
而桌前坐著的只有夏禹、王奇和松本佑三人。
這種規格,讓松本佑打起十二分精神,整個人正襟危坐,目不斜視看著夏禹,表面看起來他十分沉穩,實則他心中忐忑不安。
夏禹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松本佑,就在松本佑有些冒汗時,夏禹突然說道“松本佑,王奇跟我著重地說了你的情況,你是一個頂級精英,對公司做出了不小的貢獻。”
松本佑連忙謙恭地說道“謝謝老板夸獎,在您和王總的英明領導下,我只是盡我所能,做了我應該做的工作。”
夏禹笑了笑,說道“你的簡歷我看過,你在1974年至1980年一直擔任新光證券的社長,在你擔任社長的七年里,新光證券從一家小型證券公司發展成了中型證券公司,公司資產規模從一百億日元增長到了五千一百多億日元,漲了五十倍”
“但是很可惜,在1980年5月份,你被新光證券公司解雇,原因是戰略錯誤導致新光證券虧損嚴重。”
“然后你又應聘進了小川證券公司,兩個月之后再度被辭退,理由是個人和公司理念不合,之后一直賦閑在家,直到1981年5月,加入我們九鼎證券,擔任執行總裁一職。”
“你的簡歷沒錯吧”
松本佑表情嚴肅,重重點頭應道“老板,您說的是對的。”
夏禹笑了笑,靠在靠椅上,雙手抱胸,輕飄飄地說道“你在撒謊”
松本佑臉皮一抖,眼神有些飄忽,不敢看夏禹的眼睛,硬著頭皮說道“老板,我沒有撒謊,我確實是因為失誤導致新光證券虧損了一千多億日元,引發投資者和董事會的不滿,所以董事會討論決定將我解雇了。”
“進入小川證券公司,也確實是因為感覺無法適應,我個人比較有主見,跟其他董事有較大的分歧,所以被辭退了。”
“在家中待業的十個月中,我一直沒有放棄學習,也一直在自我總結反思,然后才來公司應聘執行總裁的職位,正好能夠勝任。”
在松本佑講述之時,夏禹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
坐在一旁的王奇語氣嚴肅地說道“松本佑,你欺騙我也就算了,但是老板不可能有錯,我希望你能夠跟老板坦白”
面對幾對平靜的目光,松本佑表情十分勉強,他極力地讓自己保持平靜,想要堅持說自己沒撒謊,可是面對夏禹的目光,他嘴巴蠕動,卻說不出口。
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他,不能夠再撒謊。
可是讓他說出真相,他也絕對不愿意。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心中下了個決定。
然后起身對夏禹和王奇再次九十度鞠了一躬,說道“老板,王總,感謝公司對我的認可,我也可以以我的生命起誓,在我的工作崗位上,我一直竭盡全力,對得起公司給我的報酬。”
“不過我有我的苦衷,我”
松本佑還沒說完,夏禹眉頭微皺,直接打斷他,命令道“好了,坐下來”
“老板”
松本佑有些遲疑地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