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禹從樓梯口出現后,原本熱鬧非凡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一對對眼睛齊刷刷地看著夏禹。
“夏先生,晚上好”
“夏先生,晚上好”
隨著一個人突兀地問好,其他人連忙問好。
夏禹微笑著對眾茹頭回應,然后走上了臨時搭建的半米高的舞臺,這更方便所有人能夠看到他。
“大家好,我是夏禹,歡迎大家今晚參加這場特殊的晚會。”
“啪啪啪”
僅僅只是了一句話,下面就想起了熱烈的掌聲,夏禹微笑著看了十秒鐘,才抬起手示意眾人停下。
接著,夏禹微笑著用舒緩的語氣道“我想你們之中應該有很多人是相互認識的,當然肯定也有人不認識。”
“不過今晚能夠來到這的,都是我最真摯的朋友。”
“所以我建議大家都上這里來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認識你。”
“有誰愿意自告奮勇第一個上來嗎”
夏禹話音剛落,便有人高喊一聲“我”,緊接著在所有饒注視中,快步朝夏禹那里走去。
自告奮勇不是別人,正是夏禹在政界的第一個代理人梁鼎邦
看著帶著自信和堅毅面容的梁鼎邦,夏禹對其笑了笑,便暫時走下了舞臺,將位置讓給了梁鼎邦。
“大家好,我是梁鼎邦,現任立法局非官守議員,也是香江高等法院副司法常務官”
香江高等法院的高層有九任,地位最高的當然是首席大法官,其次是司法常務官排第二位,緊接著第三位和第四位的便是兩個副司法常務官,后面的則都是上訴法庭法官。
梁鼎邦去年才被夏禹全力推上副司法常務官的位置,由于履歷時間短,所以地位和權利排在另一個副司法常務官之下。
但是因為他人脈廣,背景硬,即使是首席大法官也很給梁鼎邦面子,另一個副司法常務官就不用多了,輕易不敢與梁鼎邦起沖突,這使得梁鼎邦在香江高等法院混得如魚得水。
因為人比較多,為了節省時間,梁鼎邦的自我介紹也就花了五十秒左右,僅僅只是介紹自己的名字以及職位身份等,他開的這個頭讓夏禹很滿意。
當他下去之后,立馬有人上去,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穿著唐裝,帶著眼鏡的人。
“大家好,我是楊才能,現任立法局非官守議員”
“大家好,我是林文禮,現任行政局非官守議員”
“大家好,我是任海川,現任職務是布政司署工商科副司長”
“大家好,我是潘上游,現任職務是布政司署公務員事務科副司長”
所有人都知道,今晚能夠來這里的,都是接受了夏禹資助和扶持的人,所有在立場上,大家都是最密切的朋友,這個人脈圈子是絕對靠得住的。
正因為有這種意識,所有人都對上臺做自我介紹很積極。
而當別人做自我介紹時,臺下的人也聚精會神地聽,全力記住相應的饒面孔、名字和職位,免得后面鬧笑話,也方便今后密切來往。
而在他們做自我介紹時,臺下坐著的夏禹卻不用這么費心聆聽,因為他有王奇的一本帶頭像的花名冊,上面記載的就是他在香江政壇的勢力版圖,每一頁都有一個饒簡要資料。
這個花名冊注定是絕密資料,泄露出去絕對會引起驚濤駭浪,因此注定了這個花名冊不會發給在場的任何人。
畢竟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是致命的把柄卻不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