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看著一臉滄桑的馮景喜,感慨地說道“馮先生,您這是壯士斷腕啊,很少有人能夠做到您這一步”
馮景喜苦笑不已。
他看著夏禹,將自己的心聲吐露了出來“夏先生,沒辦法,我已經老了,不知道還能活多少年,您也知道我有兩個兒子,大兒子永發對金融完全不感興趣,現在跑到了加拿大辦報紙去了。”
“好在二兒子永祥雖然才二十歲,但是學的也是金融投資專業,對于投資也十分感興趣,他也有一定的天賦,我好歹也算后繼有人。”
“作為人父,我總得給兒子留點東西。”
“所以我剛才跟您說的時候,也沒打算玩什么花樣,直接將底線和最真實的需求說出來了,只希望您可以看在我們老朋友的情誼上,也算是可憐我,拉我一把,也讓我在我兒子面前保住最后一絲顏面。”
“我不想等我兒子學業有成之后,卻沒有一個成長和施展能力的平臺,做父親的也不能為他護航。”
這是一個偉大的父親對兒子的愛
夏禹神色動容,他想起了前世馮景喜的二兒子馮永發確實在資本市場上有不小的作為,只不過后來跟劉鸞雄斗時輸了,但是后面馮永發也還算是香江的金融大亨。
既然馮景喜要求如此低,而且他也不用花多大的力氣,還能夠收獲巨大的利益。
他找不到理由不幫。
因此,面對馮景喜期盼和忐忑的目光,夏禹點了點頭說道“馮先生,您這個忙我幫了。”
馮景喜目露驚喜之色,他豁然起身,向夏禹鞠了一躬,感激地說道“夏先生,謝謝謝謝”
“哎,馮先生,您不必如此,我們只是各持所需而已,我也占了很大的便宜,您行如此大禮可就折煞我了。”
夏禹連忙扶住馮景喜,勸說道。
馮景喜搖頭說道“不,夏先生,您就是在幫我,我很清楚,換做是其他人,很有可能會再次落井下石,以更低的代價將我吃掉。”
夏禹也知道確實是有這個可能。
不過繼續糾結這些也沒意思,他對馮景喜說道“馮先生,我們還是回到剛才的話題,您需要我在什么時候出手”
馮景喜立馬說道“當然是越快越好,如果現在方便的話,我這就回去把股權拿過來。”
夏禹淡笑著說道“每拖一分鐘,儲戶取走的錢就更多,這事宜早不宜遲,那就現在吧,您回去做好準備,我這邊也讓人準備好,爭取上午將新鴻基銀行的擠提風波平息掉。”
“好的”
“夏先生,那我現在馬上回去,等下再帶人過來。”
說完,馮景喜便火急火燎地離開。
夏禹立馬致電劉天賜和王奇,讓他們兩個過來一趟。
約莫半小時之后,馮景喜帶著所有東西過來,就包括現在新鴻基證券公司的資產和負債明細表,顯然是考慮到注資新鴻基證券公司的事還沒談詳細,將明細表帶過來方便確定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