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應道,然后看著鄧肇堅上了樓。
不一會兒,鄧肇堅重新走了下來,手中還拿了一些件,夏禹猜測應該是九龍巴士的股權證明之類的。
果然,鄧肇堅將股權證明遞給夏禹,說道“夏先生,您可以看一下,這是我個人名下的八百九十七萬股的九龍巴士的股票證明。”
夏禹接了過來,只是掃了一眼便還給鄧肇堅,畢竟在合作還未正式達成前,這個東西并不屬于他。
盡管鄧肇堅已經明擺著愿意將股權轉讓給他。
夏禹臉色一肅,說道“鄧爵士,這些股權我都需要,勞您開個價”
鄧肇堅想了想說道“我也知道九龍巴士的股價現在在暴跌,不過在我看來這個暴跌有些非理性,九龍巴士擁有著新界和九龍地區的巴士服務專營權,這是獨家生意,不管口碑再不好,市民還是要乘坐。”
“現在最直接的問題就是對死者和傷者的賠償問題,需要支付一筆資金,但也有一個限度,影響的也只是今年的收益。”
“所以就價格而言,我認可低于之前的價格,但是不能低的太離譜。”
“夏先生,您覺得呢”
夏禹笑著頷首道“是這個道理,我明白您的意思。”
鄧肇堅微笑著繼續說道“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夏先生您來開個價吧,只要價格合適,我讓人帶合同過來直接簽了。”
鄧肇堅的豪爽讓夏禹心情大好,他想了想,與鄧肇堅對視,目光真誠地說道“鄧爵士,上個周末收盤時,九龍巴士市值是三億一千萬港幣左右。”
“今天上午收盤時,九龍巴士的市值是兩億八千萬港幣左右,下午開盤時,同樣開盤就走低。”
鄧肇堅沉得住氣,靜靜地聽著夏禹的講述。
他本以為夏禹會借此壓價。
沒想到夏禹接下來的話又讓他驚訝。
“不過鄧爵士,就如您所說,資本市場有時候并不理智,投資者是用腳投票跟風操作。”
“所以我的想法是,認定九龍巴士的市值是三億六千萬港幣,我以三千五百一十萬港幣的價格收購您的八百九十七萬股的股票。”
“您覺得怎么樣”
看著夏禹真誠的微笑,鄧肇堅朗聲笑道“夏先生您這可是吃大虧了”
夏禹笑著搖頭說道“我并不覺得吃虧”
鄧肇堅笑了笑,突然詢問道“夏先生,我能知道您收購譚家和林家的股權,是以多少的基數收購的嗎”
夏禹沉吟片刻,說道“不瞞您說,是以上周五的收盤價。”
鄧肇堅一愣,隨即恍然“原來是三億一千萬港幣。”
“沒想到夏先生這么給我面子,實在是受之有愧啊”
夏禹搖頭說道“他們歸他們,您歸您,即使是同一件事也得因人而異,您成全我,我也不能讓您吃虧不是,畢竟我們之間除了生意以外,還有私人交情,我可不能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