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腦海中浮現與何朝瓊的和睦相處的經歷后,李茜便自我安慰,又想起昨晚的事情,她白皙光滑的俏臉上迅速浮現一抹紅暈,心中本有的一點難受也隨即釋然。
“這樣也好,有人幫我一起分擔,不然哪里”
腦海中想到這點后,李茜感覺身體有些不適,臉蛋越發燥熱,她急忙搖搖頭讓自己不要再去想,隨后轉身進屋上樓。
按照日常學習計劃,她還要進行半個小時的瑜伽鍛煉,一個小時的慈善行業的學習,還有一個小時的管理內容學習,今天早上因為夏禹的原因,現在計劃都被打亂了,她得趕緊開始日常學習計劃,讓自己盡可能變得優秀。
夏禹的三輛車一直開到了離島,然后上了早已停泊等待的一艘九鼎運輸集團安排的特殊貨輪,三輛車直接開上了船的甲板上,隨后輪船離岸駛向奧門。
三十多分鐘之后,輪船靠岸停泊好,三輛車依次開下船,隨后徑直往賭王何宏燊家中開去。
本來何宏燊是想來碼頭迎接夏禹的,但是夏禹提前拒絕了,這種表面形式他并不看重,而且今天來本就帶著一絲不同的意味,何宏燊要是來碼頭迎接,那叫什么事啊
只不過雖然沒在碼頭列隊歡迎夏禹,但是當夏禹一行來到何家的半山腰豪宅時,還是看到了何宏燊帶著兒子何猷光在門口等待,他急忙讓車子停下,下車之后加快步伐,面帶笑容朝何家父子兩走去。
就在夏禹與何家父子在大門處熱情寒暄時,何府二樓。
賭王二太太藍瓊英推開女兒虛掩的房門,映入眼簾的是布置地十分溫馨的房間。
粉紅色的紗帳床居于最中間,床上擺放著一只做工精致的大白熊布偶,正是夏禹送給何朝瓊的。
床頭是兩盞精美的水晶燈,乳白色的大衣柜立于床的左側,右側有一張粉色的書桌,旁邊是粉色的梳妝臺,為了不產生審美疲勞,又放了幾張糖果色的椅子,整個房間布置地十分精致,顏色搭配地很自然,充斥著少女心。
此時,身材婀娜的何朝瓊正坐在梳妝臺前,一臉歡喜地打扮著,連母親推門進來都沒察覺。
藍瓊英走到女兒身后,看著鏡子里女兒流露于表的神情,不由輕笑著說道“朝瓊,你都打扮一個上午了。”
何朝瓊猛然驚醒,看到了鏡中的母親,連忙轉過頭,看著母親臉上挪瑜的笑容,何朝瓊俏臉上霎時間布滿紅霞,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媽咪,我才沒有,我就剛剛才坐下來。”
藍瓊英輕笑道“真的嗎”
何朝瓊如同小雞啄米般點頭忙說道“恩恩我就剛坐下來,就梳了個頭發而已。”
藍瓊英沒有再打趣女兒,而是走到女兒身后,雙手輕輕地搭在女兒的肩膀上,柔聲道“我女兒天生麗質,不用打扮就這么漂亮了,走到外面不知道要迷倒多少男孩。”
“我才不要迷倒其他人,只要一個就可以。”
何朝瓊嘟囔著說道。
想起夏禹,她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看到女兒真情流露,明顯是深陷泥潭的模樣,跟自己年輕時一模一樣,藍瓊英眼中閃過一絲懷念之色,隨即又浮現哀怨之情。
她本不想女兒跟自己一樣,之前不知道跟女兒談過多少次,可是現在女兒還是走上了跟自己一樣的老路,最后她還是選擇了妥協,畢竟這個家是何宏燊做主。
只能希望夏禹以后能夠好好對待何朝瓊,不會讓何朝瓊受到委屈吧
“媽咪,你怎么了”
察覺到了母親的情緒有些不對,何朝瓊有些疑惑地問道。
藍瓊英立馬浮現高興的笑容,輕撫女兒的玉手說道“沒什么,就是想起了年輕的時候,年紀大了,總是喜歡懷念過去。”
何朝瓊輕擁母親,安慰地說道“媽咪年紀一點都不大,走到路上別人都以為我們是姐妹呢”
藍瓊英被逗笑了,有些嗔怪地說道“亂講,媽咪臉上都很多皺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