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夏母陳梅一個人來到了客廳,來到夏禹身旁坐下,拉著夏禹的手,小聲地問道“阿禹,你怎么同時把茜茜和何小姐帶回家了,媽都被你弄糊涂了,你跟何小姐”
夏禹拍了拍媽媽的手,淡笑著說道“媽,朝瓊給我接機,我能讓她回去”
“我既然把她帶回來,您就一視同仁就行。”
夏母一驚,有些緊張地問道“何小姐不是賭王的女兒嗎,他肯嗎你會不會有麻煩”
夏禹不在意地笑了笑,安慰地說道“媽,您就不用操心這些有的沒的了,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您別小看了我了,您有時間多做點開心的事。”
夏母陳梅頓時安心了,她接著說道“那就好,不過你說要讓媽做點開心的事,什么事都不如抱孫子高興,我跟其他老太太出去逛,她們總是說到孫子孫女的”
夏禹頓時哭笑不得,連忙說道“媽,您要是喜歡小孩,要不您和爸再生一個,反正我們家也養得起。”
坐在一旁樂呵呵地看戲的夏父頓時目瞪口呆,被兒子這一口鍋給砸懵了。
合著他就看個戲,都被兒子拖下水了
夏母陳梅愣了之后,頓時面若火燒,尷尬地說道“你說什么呢,媽都這么老了,茜茜跟何小姐還在樓上,我先上去。”
說完,夏母陳梅起身快步離開。
看著母親似乎逃跑的樣子,夏禹笑盈盈地看向一旁的父親夏大海。
面對兒子的擠眉弄眼,夏大海直感覺屁股火燒著似的,也沒心情跟兒子聊天了,隨便找了個借口,一溜煙也跑了。
夏禹哂然一笑,從茶幾上的果盤里拿出一個芒果剝了起來。
中午,一大家子開開心心地吃了個午餐,夏母陳梅不斷給坐在兩邊的李茜跟何朝瓊夾菜。
李茜還好點,但是何朝瓊可被夏母的熱情勁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而且似乎是察覺了什么,臉蛋一直紅彤彤的。
要不是夏禹及時制止,夏禹估摸著,何朝瓊的碗里都不一定看得到米粒。
吃完午餐之后,在休息之余,夏禹打了個電話給霍建寧,讓他通知所有公司的負責人,明天一早來總部開會,并且還詳細地吩咐了一些開會的準備事宜,讓霍建寧提前通知到位。
之后又帶著兩女出去了一趟,在三點鐘派保鏢一同與何朝瓊登上了去奧門的輪船,在何朝瓊戀戀不舍的目光中揮手告別,隨后夏禹去拜訪了一下師父李春秋。
到了晚上,夏軍和夏雷登門拜訪夏禹,夏禹與兩兄弟在家中聊得十分盡興。
一夜無話。
翌日早上,夏禹興致不錯,吃完早餐之后便去了九鼎大廈。
只是他的好心情并沒有保持多久,便被下屬遞過來的一份報紙給攪了好心情。
這是一份叫做都市勁報的三流小報,夏禹之前都沒聽過。
這份報紙的封面,赫然是一張遠拍的照片,雖然只拍到了夏禹的側臉,但是卻將李茜和何朝瓊兩女的身影拍了進去,盡管有些模糊,但是如果被與何宏燊相識的大佬看見了,絕對一眼能夠認出來其中之一是何朝瓊。
這就罷了,這份報紙的圖片下面還用極其浮夸的語言描寫了夏禹返回香江這件事,以及八卦股神的桃花運等等。
“老板,昨天那個記者的照片絕對銷毀掉了,而且工作證是信報報社的,而且看這個圖片,拍攝的角度也不對,應該是有其他記者投拍到了。”
看到夏禹心情不悅,李武明立馬對夏禹說道。
說完,他又說道“老板,我去讓人解決掉吧。”
夏禹面色陰沉地說道“馬上去做,不要讓影響擴大,不過沒必要見血。”
李武明點點頭,隨后下去安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