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盛頓的家中休息一晚后,第二天早上,夏禹驅車一個多小時趕回紐約。
接下來最重要的事情莫過于將石油期貨賣掉,安全撤離資金了。
他現在能這么舒服地到處走,隨心所欲地做事情,都得益于有巨額的資金在背后支撐。
雖然現在他的流動資金還有很多,但是錢這種東西嘛,再多都不為過
紐約銀河基金公司。
“老板,昨天美國政府發布了第一號政令之后,石油期貨價格暴漲,昨天開市價格是3383美元桶,收于3492美元桶,一天漲幅32。”
“今天開市直接突破35美元桶,達到了3517美元桶”
夏禹看著電子盤,耳邊傳來宋陽地話語聲。
夏禹微微頷首,就在他思考間,眼前這個操盤手的電子盤上,紐約石油期貨的價格又跳動了一下,從3529美元桶跳到了3535美元桶。
現在才上午十點五十二分,才開市八十二分鐘,價格就比昨天收市高了033美元桶,看樣子今天的漲幅會比昨天還大。
華爾街的莊家加大了力度。
即使夏禹不去調查也知道,現在美國之外的資本正不斷流入進華爾街炒石油期貨。
再加上美國國內的各路資金,此時美國石油期貨市場就是一個大戰場。
除了在幕后聯合制定收割計劃的莊家外,肯定還有機構看出了這是華爾街在街機做局收割資金。
但是能成為金融公司的領導層,都擁有極度強烈的自信和大心臟,否則也不會站在行業的頂端。
因此他們依舊愿意去賭,只要抓住機會,不讓自己成為最后一個接盤者,那么就能夠賺德盆滿缽滿。
期貨市場,就是一個巨大的賭桌,賭的籌碼比拉斯維加斯的賭場大多了
1月21日這天下午四點,紐約商品交易所休市,紐約石油期貨價格定格在了3617美元桶,漲幅比昨天還高,達到了35以上。
休市之后,心神緊繃了一天的一線員工終于松了一口氣,夏禹勉勵眾人一番之后,召集管理層來到了會議室。
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夏禹沉聲說道“按照這兩天的趨勢,明天石油期貨價格就會突破37美元桶的大關,等下開完會之后,你們再查缺補漏,做好各組的思想工作,明天絕對不能掉鏈子”
“是”
眾人都面色嚴肅,齊聲應道。
夏禹微微頷首,面色再次放緩,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2月4日就是華夏農歷的大年三十了,離過年也就十四天,只要不出紕漏,那么你們都能夠回家過個好年,早點完成資金離場,你們的獎金也更快結算到手。”
提到獎金,所有人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有幾個還下意識舔了舔嘴,顯然十分期待。
看到眾人期待的模樣,夏禹笑著說道“看來都想拿獎金,但是能不能拿到手,還得看這次的收尾工作能不能做好,要是出了問題,你們也別跟我提獎金的事,能不能回去過年都難說,明白嗎”
宋陽等人把笑容收斂,忙應道“明白了。”
“嗯”
宣布散會之后,夏禹回到了辦公室,開始設計年前的行程。
離過年也就十四天了,他的大部分事業都在香江,必須盡快回去,那邊可還有很多事情等待著他處理。
因此在美國的事情,那就得盡快處理好,盡可能不浪費時間。
翌日,晴空萬里,儼然是一個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