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經營這條線的是何宏燊的信德船務公司,之后在菠菜行業失利的梁家不甘心,就成立了港奧飛翼船公司介入競爭,到了后面香江油麻地小輪公司也參與進來,形成三足鼎立的趨勢。
之后香江油麻地小輪公司被夏禹收購,并入到了天星小輪公司,又歸入九鼎運輸集團公司旗下,自然也就能算與夏禹正面競爭了。
最后的香江上滬大酒店集團就不用提了,在九龍地區與夏禹的海港城相距不遠,與馬哥孛羅香江酒店正面競爭。
恒生銀行那點,梁中豪就沒提,因為現如今恒生銀行被匯豐銀行控股,誰也搶不走,而梁家也僅僅只有百分之幾的股權,恒生銀行與九鼎銀行的競爭,也可以說跟梁家無關。
良久,梁植偉停下腳步,面色微微凝重地說道“你說的都有可能,各做一個預案吧,看他下午怎么出牌。”
“對了,你也準備一下,不管他為了什么,如今夏禹在香江的威勢太盛,能不得罪他就盡量不得罪他,只要在不損害家族利益的前提下,能夠與其交好就再好不過。”
梁中豪重重點頭“爸你放心,這些我都懂。”
梁植偉微笑頷首“嗯,你這一年來的表現很不錯了,在同一輩人中,能排中上游。”
就在梁中豪露出笑容時,梁植偉立馬潑冷水“不過你也別驕傲,你現在的表現只是勉強守成之態,遠遠不及開家立業之輩,夏禹的年齡比你小十幾歲,成就卻是我梁家百年都無法媲美的,今天下午你多聽多看,能夠有所領悟就最好。”
梁中豪深吸一口氣,并未因為父親拿自己與夏禹對比,還貶低自己而生氣,對于夏禹的成就,他早已心服口服,甚至佩服不已。
如果與一個人的差距還可以追趕,那只會羨慕嫉妒,但是當差距拉到最夠大,那么人的心態就會轉變,更多的會是佩服和崇敬。
時至今日,香江的年輕一輩富家子弟,對夏禹早已心服口服到麻木,直接忽視夏禹的年齡,將夏禹歸類到父輩那一層面。
“爸,您放心吧,我懂得輕重,也能夠正視自己。”
“現在還是聊聊下午該怎么應對他。”
“嗯,我們進里屋說吧。”
說完,梁中豪攙扶著父親梁植偉,父子兩慢慢往里屋走去。
下午三點整,當夏禹的車來到梁家門口時,赫然發現梁植偉帶著梁中豪盯著烈日站在門口,夏禹連忙命令司機停車,隨后打開車門快步走到兩人面前,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對梁植偉說道“梁生,您如此大禮,夏某實在受之有愧,來晚了,對不住啊”
不管梁植偉是出于何種心態作出如此舉動,這個禮夏禹是一定得承的,雖然在夏禹想來有一絲脅迫的性質,但是這根本沒法說,他還必須承情。
夏禹心中估計,梁植偉怕是不了解他,擔心他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所以先把姿態放低了,讓他拉不下臉來做惡。
“我就這么惡名在外”夏禹暗暗自嘲。
“要的要的,夏生可是財神爺,貴客登門,可是讓我梁家蓬蓽生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