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卿眠成為穆九州的妃子,再到皇后,從來不知道,原來是男女之間,女子還可以等著被男子追求。
一路上看著沈良獻殷勤,看著他每天清晨都會送上一束帶著露水的野花,有時候又會厚著臉皮逗魏姝好歡心。
不知為何,在替魏姝好開心之余,居然還有點羨慕。
不過再看看懷中熟睡的孩子,這種情緒便漸漸消散了。
每一對愛人的相處模式不同,自己歷經兩世,穆九州的情誼又豈會不知。
這一路上雖不是日夜奔走,其實速度還是挺快了。
穿過含水山便進了京都境界。
“娘娘,天色不早,今日恐怕無法到達京城,要不現在這里安營扎寨”
段卿眠對這些并不了解,是以還是以侍衛長的建議為主。
一行人便尋了一處平緩的地方停下休息。
“姝好,可是要下來走走”
魏姝好在沈良的悉心照料下已經好了很多,不過面對沈良如此強勁的攻勢,她還是畏縮了。
一想到下車可能會遇上沈良,她既期待,又希望不要被他看見。
不是她不愛不歡喜他做的一切,而是沈良對她越好,她越是會有種自己配不上的自卑感。
“魏姑娘在馬車上呆的太久了,適當還是需要下車走走,活動下筋骨,讓血液流通。”
魏姝好還未回應,一旁的沈良就已經開口了,一本正經的以大夫的口吻建議她下車走動。
看著他這么及時的守在馬車邊上,段卿眠捂嘴輕笑,帶著辛竹和奶娘先一步離開,將空間留給他們兩個。
“奴婢以為像沈大人這種醫術厲害的人,不會追求姑娘,沒想到沈大人比誰都會。”
連著辛竹都看在眼里,越發的惹得段卿眠笑了起來,“往后若是有男子這般追求你,本宮一定讓他多追求一會,然后再將你嫁過去。”
“奴婢才不嫁人,奴婢要一直陪著娘娘。”辛竹羞臊的跺腳。
兩人走進營帳,經過幾天的緩和,安樂公主的瞧著狀態好了不少,已經會開心的笑,似乎漸漸淡忘了之前的痛苦。
“娘娘可是要睡一會兒”
“不必了,你將安樂放床上,本宮陪她玩一會兒。”
因著沈良說發燒可能會燒壞安樂的腦子,段卿眠便越發的心疼她,每日只要她醒著,都會陪著玩。
安樂已經會翻身了,如今衣服穿的少,她舞動手腳便顯得靈活。
有時候趴著玩,一開心就用力的撐著手,呼啦一下就翻過身去,將自己逗得格格笑。
每次這種時候,段卿眠便相信,孩子一定不會有問題,才三個月左右,能玩會笑,與旁的孩子有什么區別呢。
“小公主這兩天可胖回來了一點,真好。”辛竹跪坐在床邊,一起陪著安樂。
“是啊,還是這樣好看。”段卿眠應了一聲,忽而轉頭看向門外。
“快跑,有大蟲。”
外面一陣喧鬧,急促的腳步聲不斷,侍衛長沖進門,“娘娘,外頭來了一只白虎,怎么趕也不走,屬下方才瞧著,似乎是娘娘養著的那只。”
雷神
段卿眠驚詫,讓辛竹看好孩子,快步走了出去。
出門,白虎正站在營帳的最外面,朝著眾人齜牙咧嘴,但是沒有更進一步。
“雷神”
段卿眠揚聲叫道,白虎看見她立即揚天長嘯。
眾人見白虎似乎與皇后娘娘認識,即便它一步步的往里面走,也不敢真的去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