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王爺搶先一步,將事情攬到自己身上,滿臉擔憂。
三王爺那下捂著嘴的手,手中的帕子上赫然有著一坨鮮紅的血跡。
人都這樣了,穆九州自然不能說重話。
關切道“怎么會這樣都這般嚴重了,你們才回京,這不是當自己的身體是兒戲嗎哪怕是往京城送一封信,朕也會派太醫前來,何苦等到現在才回來。”
立馬又宣了太醫院的所有太醫前來,為三王爺診斷病情。
“臣弟這身子,都是當年落下的病根,能夠多活了這么多年,已經是幸運。這些年一直在吃藥,是真的怕了,若非十四弟執意要帶我回京,在邊州安然度過最后的時間,也是一種平靜。”、
三王爺臉上滿是看透生死的淡然,這話就好像在說自己將不久于人世。
而太醫正好也證實了此事。
穆九州像是深受打擊,“朕不相信,老三,小十四,你們先在京城住下,朕發懸賞告示,一定能夠找到神醫,為老三醫治。”
三王爺與十四王爺暗中對視一眼,誠惶誠恐的表示感謝。
兩人離京之前,都有各自的府邸,也都有人看護宅子,只需要重新添置一些衣被,便能夠住下來。
等到宴會結束,段卿眠沐浴結束,坐在爐子邊上,道“兩位王爺回來得好生突然。”
“朕想了想,此前太后將他們扔到了邊州。邊州啊,可是西林侯所在的地方呢。”
穆九州靠坐在椅子上,捏了捏鼻梁,輕笑一聲,“挺有意思的,朕也想知道朕這兩個皇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兩個王爺回京,倒也沒有引起太大的波動,兩人更是安分的在自己的府邸中待著,幾乎不出門見客,更別說有別的動向了。
過了初五,皇上重新臨朝,第一件事,便發皇榜廣邀天下大夫神醫,為三王爺看病。
幾天之后,暗衛回歸。
“扶涼山上并沒有鐵礦,鐵礦在與之相鄰的落玉山。”一回來,便先說了個重磅消息。
“而在落玉山,稀稀落落有三個很大的冶鐵的爐子,緊鑼密鼓的在制造兵器。不僅如此,山中還有一批近千人的兵馬,應當全都是死士,專門在兩個山頭巡視,戒備森嚴。”
幸好當時讓暗衛出手,若只是普通士兵,只怕已經打草驚蛇。
段卿眠思索片刻道“囤積武器,顯然是準備造反。”
“那也要看如今朕答不答應”穆九州冷笑一聲,“此事先不要聲張,正好赤炎士兵多年不曾更換武器,倒不如讓他們多做一點,朕也能省去一大筆花銷。”
“陛下的意思是”
“如今他還在冶煉武器,朕正好也需要,借他的手替我做兵器。至于宋志明和閔浙侯如此有能耐的人,朕自然是要請進京城的。”
眸色微沉,穆九州提筆,刷刷刷的畫了一張畫像,畫像中人容顏傾城,羽帶翩翩,好似天上仙子下凡。
“來人,將這幅畫送到李南星手中,讓他想辦法將此畫出現在閔浙侯的桌上。”
段卿眠不是很懂,“陛下讓他進京,為何還要畫一張美人圖給他。”
“閔浙侯好色,若是朕遣使他進京,他自然滿是戒備,但若是他自己想要進京呢”
穆九州噙了一抹嘲諷,“此人能夠穩坐閔浙侯的位置,必然也不是傻子。可惜好色就是他致命的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