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穆九州這段時間的動作,段卿眠神情有些嚴肅。
“是啊。削藩必然會引起動蕩,但是此前眠眠不是說了嗎,快刀方能斬亂麻,朕若是再拖下去,將兩人的胃口越養越大,遲早有一天,赤炎會被他們給反咬一口。”
穆九州這些日子一直在想著此事,削藩必然會引起他們兩人的反抗。
到時定然會需要用到武力解決,而如今李忠手握十萬人馬,加上整個禁軍也不過十多萬人,與訓練有素堅守邊關的邊城將士相比,好似螳臂當車。
“還是要想辦法繼續招募士兵,可能還需要用到征兵。”
征兵,這是百姓們最不想聽到的兩個字。
段卿眠眉頭微微皺起,心中不忍,但是若想要與西林侯一戰,兵馬卻又是必不可少的。
“如今的勞動力,環州、郎州、青州三地大多都放在了河道的修筑上,一旦征兵,必然會使得運河的修建速度交換,同時也容易動搖百姓的心。”
征兵代表著要打戰了,要打仗了,誰還會有心思放在河道的修筑上。
“對了,朕當時在軍營中好像聽沈良提起過一個模式。”
在兩人滿心憂愁的時候,穆九州突然想起沈良。
“什么模式”
“服兵役。”
段卿眠不懂,穆九州越想眼睛卻是越亮,若是此舉能夠實行,何愁打戰的時候沒有士兵。
“等會兒。”段卿眠突然阻止了穆九州繼續說下去,“陛下,我們是不是忘了一樣好東西。”
穆九州一愣,撫掌大笑,“是了,我們還有神器,以一敵百,何懼任何軍隊。”
想到這些,穆九州安心了不過依舊是將服兵役一事拿到朝堂之上與百官商議。
為此朝廷上吵翻了天,連續吵了好幾天方才消停下來。
自然的此舉被大力的發行下去,就等來年春天開始第一輪征兵,征兵的要求很簡單,年歲滿十六,未超過二十皆可入伍。
凡入伍士兵每人每月可得一定薪資,三年一輪,三年后便可自行解甲歸田。
告示一出,凡看見此消息的人都在議論此事,不知是真是假。
遠在邊城的西林侯也是看見了皇榜告示,忍不住嘲諷,“連軍營也沒有呆過一天的人,花頭精還這么多,可笑。”
一旁拿著羽扇的計明遠靜靜的聽著,并不發一語。
“侯爺,咱們的人已經將在云州制造爆炸的人找到了。”
外頭有人匆匆跑進來匯報,“此二人如今正在邊州。”
“哦是誰在哪里”
西林侯瞧著四十多歲的模樣,身形健碩,怒目生威。
“此二人是白蓮教圣女和白蓮教教主,圣女叫做靈兒,教主好像是叫李傲。”
李傲
計明遠心中一頓,公子李傲居然成了白蓮教教主
就是在云州和靈州坑蒙拐騙,教唆百姓的白蓮教。
當年跟隨他那么多人難不成眼睜睜的看著他淪落到這個地步